“阳儿,你怎么了?”火神扶住炎阳的肩膀,炎阳却像是受了更大的惊吓一般,蜷缩着上半身向后缩,“你是谁?你不是我父亲!你不是!你不是!!!”
过于激动加上脚上有伤,炎阳再一次摔倒在地脚心抬起来的那一瞬间,风卿央跟月无言同时注意到她的脚正中心有一块黑色的焦痕,那不像是泥块也不像是光脚走路时的擦伤,倒像是被人故意用烧成红色铁片烙上去的样子。
风卿央跟炎阳上次通话时昨晚上十点左右,这不到半世间,炎阳究竟经历了什么?
炎阳这么一闹,火神不敢再接近女儿,阎钰顺势将炎阳抱起,搂在怀里安抚:“一切都过去了,不怕,一切都过去了。”
炎阳在阎钰怀里,双手抓住他的衣料,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只留一双惊慌失措对整个世界都带有提防的眼睛偷偷睨着风卿央。
她的眼睛在乱柴般的发丝中时隐时现,带着些许诡异散发着光芒,当时风卿央脑中有一个念想一闪而过:“她真的是炎阳吗?”
但是她见身旁其他三人都未心生怀疑,那个想法便一闪过,不再多想。
“如今阳儿怕我,你且先跟我火阎神府帮忙照料。”火神对阎钰道,一身笔直的西装,站立如松,带着无人可反驳的威严。
可是还未等阎钰开口答应,他怀中的炎阳再次闹了起来,她本来就缩着脖子,火神那话一出,她似乎恨不得将自己的脖子缩胸膛里,好将自己的上半身缩在一起:“我不要去哪儿!我不要去哪儿!”
炎阳为什么不想回家?风卿央内心再次产生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