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过出人意料,风卿央决定先观察一下态势,再主动出击。万一只是炎阳碰巧路过,看见二郎神君上前打招呼呢!
风卿央如是安慰自己。
可是很快,她的自我安慰便化作了一把利刃狠狠地在她心口划了一刀。
“吧!你找出来什么事?现在风声这么紧,我知道你也不好过!”
炎阳坐在胡弧的对面,双肘随意在白净的桌面上交叠,她的笑的很和煦,但是胡弧看了却莫名的心发慌。
胡弧本质上就是一名临时演员,上头给剧本,他负责演,但是真要到了应付上面这些头头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桌面的木制纸抽里抽出了一张纸巾,擦擦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二郎真君这个位子,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那些公务虽不用我处理,可是我每见的那些人都猴精猴精的,我生怕一个表情都能被他们看出破绽,精神压力太大了,我都快得神经衰弱了!”
“你是想加钱?”
炎阳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餐桌上得谈判对她来见怪不怪了。她将双手在下巴处交叠问道。微微上扬得眼神充满了自信,而这种过让自信就是她打压对手得最好武器!
“不不不!”胡弧赶紧摆手,“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下一步的计划,让我心里有个底,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你见过,那个士兵行动之前知道将帅全盘计划的?”
炎阳反问,她在笑,眼中得打量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每一眼都在他的身上划上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但是正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伤口积累,正一点一点击溃他的心里防线。
“我”胡弧被炎阳堵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