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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来到了何以琛家后,颜沫停好车站在门口久久的不敢进去。
她也不知道这么贸然的跑过来究竟是对还是错,更不知道她的一腔深情会不会演变成自作多情。
在心情万般纠结之后,到底还是敲了门,没人应。
以为他可能不在家,打算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阴差阳错地掰了一下门把,门居然被打开了。
何以琛行事谨慎,很少有这种疏忽的时候,本质上来讲,他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男人。
以前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颜沫就察觉到了,这个看似高大,阳光的男孩,其实心底有一片不为人知的伤痕,他害怕孤独,所以也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而像他这样缺乏安全感的男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会很小心谨慎,像不锁门这样的事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发生。
所以颜沫更加确信,何以琛一定是出事了。
她试探性的推开了门,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轻声喊道:“何以琛,你在吗?何以琛?”
没人应,颜沫又朝着里面走了走,越靠近卧室的时候,一股若有似无的酒精味从房间里面透了出来。
何以琛又一个人喝闷酒?
这已经不是何以琛第一次喝闷酒了,只是他到底又为了什么事喝闷酒呢?
她吗?
这个想法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就被她立刻推翻,感觉有些可笑,她算什么啊,她在何以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刚有些踟蹰,男人慵懒的声线从房间里传来,“沫沫,是你吗?”
颜沫愣了下,随后拧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乌漆嘛黑一片,窗帘拉的死死的,一点光线都没有。
唯一的感官是鼻子,浓烈的酒味十分的刺鼻,颜沫不由地皱了皱眉,凭着感觉打开了灯。
房间亮起的那一刹,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房间的地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酒瓶,红红绿绿的好不壮观。
而何以琛则坐在地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沙发上,脚底下,全都是歪七扭八的酒瓶。
记忆力的何以琛总是那么的阳光,那么的大男孩,这样颓唐堕落的何以琛,真的刷新了颜沫对他的认知。
“颜沫,真的是你吗?”何以琛手里握着酒瓶,眯眼盯着站在门口的颜沫观察着。
“是我!”她站在门口,眼眸犀利的盯着何以琛,他酒杯都没拿,就这样握着酒瓶,瓶对嘴的那种。
不过看他没什么事了,颜沫冷冷的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抬脚就要出去,可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何以琛自言自语地道:“不,你不是颜沫,你不是……我的沫沫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不可能对我不管不顾的……”
善解人意吗?
以前的她好像的确什么都顺着何以琛,甚至为了何以琛更改了自己所学的专业,因为她学的那个专业男生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