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傅承凯站起身,迎了颜沫几步后,朝着她伸手。
颜沫点头,将手放在她的手里傅承凯的手中后,坐回了之前傅承凯落座的位置。
抬眸一看,才发现眼前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居然是潘强。
“你怎么在这儿?”颜沫情绪略显激动的站起身,看到潘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不要说是遇见,就是听着名字,都想暴揍的感觉。
只不过她刚一站起来,就被傅承凯那只修长的手揽住了肩膀。
“先坐。”
傅承凯把颜沫拉着坐回了位置,而颜沫此时的眼睛里没有别人,始终只有她憎恶着的潘强。
在颜沫握着拳,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的时候,有只手抚住了她的脸颊,男人的唇息折在她的耳畔,傅承凯贴在她的耳朵旁说:“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颜沫睨了傅承凯一眼,大道理她也懂,只是小情绪难以自控。
下一秒,她紧握成拳的手,就被傅承凯摊平,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
包间的门关上后,所有吵闹的音乐都被隔在了门外,诡异的安静在空气里蔓延。
潘强沉沉叹息声后,怯怯地对傅承凯说:“傅总,我今天过来就是专门给您赔不是的,只是求傅总您放我一条生路。”
昨晚他跑得快,溜之大吉之后,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一大早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说是他被解雇了。
莫名奇妙被解雇,他自然是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结果,老板只是说:“你得罪了傅总,觉得江城还能有你的容身地?”
听到这,潘强立马就想到了傅承凯,这不一直在集团门口堵傅承凯的车,求他给一条活路。
“潘经理,我的女人因为你的关系受到了惊吓,她的精神造成了很严重创伤,作为她的男人,替她出口气,过了?”傅承凯叠着腿,说得慢悠悠,可他的话却让颜沫一怔措手不及。
他的女人?她的男人?
的确啊,她是他的女人,他也是她的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为啥从傅承凯的嘴里听到,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潘强怯怯地瞧了颜沫一眼,挪了挪步子朝着傅承凯的面前凑,像一只哈巴狗一样的陪着笑脸说:“傅总,我是真不知道她……颜小姐是您的女人啊,我有眼无珠,我有眼无珠,您说我要是知道颜小姐是您的女人,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罪她不是。”
“可事实上你已经欺负了,而且你说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恩恩,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哪敢欺负啊。”潘强连忙表忠心,装傻充愣。
傅承凯轻哼出声,“那看来上次在酒吧,是我给你留下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潘强有些心虚了,自打上次在酒吧傅承凯护着颜沫,他就知道颜沫是傅承凯的女人,只是傅承凯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当时也是抱着侥幸的心里,觉得傅承凯对她也就是玩玩的,所以就没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