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颜沫的女人,看来对傅承凯来说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存在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有些涩。
能让傅承凯这样对待的女人,上辈子一定是烧了高香了。
羡慕的同时,她也有些妒忌,妒忌为什么能被傅承凯这样区别对待的女人不是她呢?
……
这两天,颜沫真的是身心俱疲,浴缸里,她躺在温热的水里,本应该很放松很舒适,可身体多处的伤痕,让她疼痛不已。
脸上的抓痕还没好,现在又挨了耳光,真的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拖着疲倦的身体从浴室里走了出去,吹干头发后,躺在床上,尽管空凋已经开到了三十度,可蜷缩在床上,她还是觉得好冷啊。
那种冷不是外在的寒冷,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那种。
脸颊巴掌印,没有处理,淡淡的红色夹杂着微肿。
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残留着大大小小的挠痕……
冷,真的好冷啊。
颜沫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弃在了冰天雪地里,冻得厉害。
全身都在轻颤着。
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很突然的,她觉得不冷了,有一股温暖将她包围。
她舒服的动了下,往那股温暖更加靠近了些。
脸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触碰着,痒痒麻麻的,带着些许微疼。
她意识模糊的想要伸手去摸,但手还没碰到脸,就被半道截住。
这样熟悉的触感,这样熟悉的气味,这是……
颜沫倏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脸,而且离的她很近。
“啊!”颜沫尖叫了出来,下一秒嘴巴就被大手捂住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呜”声。
“是我!”低低沉沉的磁性嗓音,环绕在颜沫耳畔,无比的熟悉。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颜沫看不清面前那个人的脸,但是听他的声音,颜沫就能知道,对方是谁。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顺势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明亮而白皙的灯光亮起后,亮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卧室,颜沫也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傅承凯还穿着之前的那套西装,看样子是没回去?
他的手里拿着药膏和棉签……
颜沫愣了下,药膏散发出来的味道,和她脸颊上飘散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所以他是在帮她涂药吗?
这男人是神经病吗?
前一秒任由着别人那么欺负她,后一秒却半夜偷偷摸摸的跑过来帮她上药?
“你来这里做什么?”虽然明知道他在帮她上药,但她还是很不理解。
要说是讨好,他压根不是那种人。
要说是愧疚,她并不需要他对她的愧疚。
今晚他给的羞辱,她已经一笔一笔的刻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