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颜沫家出来后,傅承凯没回公寓,直接去了酒吧,开了个包间后,点了很多酒。
平时他很少酗酒,除了必要的应酬,他从来都不喝酒,为的就是能够时刻保持头脑清醒,随时随地都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优点。
可是现在,他却很讨厌这个优点,更讨厌这么清醒的自己。
仰头握着酒瓶就这样灌着自己,辛辣地液体顺着咽喉滑入胃部。
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
他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但今晚却好像怎么都喝不醉。
今天找来的女人,他对她的底细并不是特别的清楚,只知道她对他有意思,而他对她也只是利用,两个人各取所需。
所以找她过来只是为了气颜沫,可看到颜沫那副淡漠的样子,他的心仿佛针扎,难道在她的眼里,对他一点也不在乎吗?
可是她在看到何以琛和沈蔷薇亲热的时候,眼神里的难过表现的是那么的明显。
为什么,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放不下何以琛。
何以琛到底哪里比他好?
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彻底占据颜沫的身心?
……
傅承凯离开后,颜沫一直背靠着床板,视线直直地看向窗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只知道就算她躺下也未必睡的着,更何况她一点睡意也没有。
门口传来动静的时候,颜沫立马警觉,眉头一皱,抬眸扫了过去。
门把手上下拧动着,但门并没有被打开,颜沫松了口气。
门外的人,她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傅承凯。
好在她提前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开门!”傅承凯敲了敲门,重重的,一下又一下。
颜沫置之不理,心想着他闹完了也就好了。
外面闹腾了一会儿后就没了动静,颜沫扫了眼门口,他应该觉得无趣就走了吧。
刚这样想着,门突然被撞开。
傅承凯眯眼看着床上的小女人,目光微醺,眸子暗沉,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戾气,朝着床边一步步走去。
颜沫往后缩了缩,这个疯男人居然把门直接给撞开了。
视线从门板的方向转眼落在傅承凯的身上,这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靠着墙壁,警惕的问:“你喝酒了?”
傅承凯靠近,一股浓郁的酒气随之飘来,“我喝了,怎么了?”
“你别再靠近了。”颜沫的身后已经是墙壁了,没有办法在后退了。
“我为什么不能靠近?”傅承凯长臂一伸,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他身边,“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为什么不能靠近,嗯?”
浓郁的酒气喷洒在她的面颊,冲的她有些难受,她双手抵在傅承凯的胸膛,偏过脸,眉头紧蹙,“你喝醉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聊。”
“我没醉,我从来就没这么清醒过。”他紧紧地攥着颜沫的胳膊,俯首强势地吻住她的双唇。
他是如此渴望得到她,即便是这两次被女人诱惑着,可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