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珊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王春香,之后又将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傅承浩的身上,喑哑着嗓子,却极为坚定地说道:“我要他付出同等的代价,我要让他……他坐牢!”
“你个小贱货,趁我还愿意跟你好商好量的时候,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找人把你卖到地下交易所,让你永不见天日。”
这招数对于这些没经历过恶梦的小姑娘来说最为罕见,但在豪门中这种手段却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豪门必然是多纠纷的,所以用这种手段对付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最为有效。
果然,听到这里,叶珊珊的眼底出现了几分畏惧。
“还有不止是你,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而遭殃,你对我可能不大了解,但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掌握你家庭里的所有关系,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看到你的父母,乃至你的亲戚朋友都因为你的关系而遭受牵连吧?”
叶珊珊颤抖着身子,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不断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告诉你,这种事儿也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更何况凭我儿子的身份地位,就算你把这件事嚷嚷出去了,到最后倒霉的也会是你自己,大家一定会觉得是你勾引的我儿子,到那个时候你乃至你的父母怕是都没脸再在江城待下去了吧?”
王春香不紧不慢地说着:“这年头想要找个体面的点的工作可是不容易,最重要的是舆论的力量有多大,我想你应该清楚。所以,趁我还愿意跟你谈条件的时候,你最好给我乖乖接受,否则我保证你不听话的后果,一定不会是你想看到的那样。”
叶珊珊的眼眶终于滚下来一滴眼泪,那滴眼泪带着不甘和屈辱,温热的液体仿佛在灼烧着她的心脏。
以后的路,她该怎么走?
……
傅承凯洗完澡换了正装出来,颜沫这个时候已经靠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圆圆的肚皮。
“吃饱了?”
颜沫打了个饱嗝后,嘟囔道:“肚子是饱了,可是嘴巴还没吃好。”
“要是喜欢,我天天买。”傅承浩笑着坐到了餐桌上,顺手拿起颜沫咬过的汤包吃了起来。
“诶,我吃过的。”颜沫皱眉,盘子里明明还有没吃过的,干嘛要拿她咬过的。
傅承凯却淡淡地道:“你的口水我都吃过,有什么可矫情的。”
颜沫抿唇,想想也对啊,两个人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哪有那么多矫情的事儿。
太过于矫情,反而会让彼此感觉到生疏。
傅承凯的吃相极其优雅,举手投足都带着矜贵。
颜沫暗自在心里“啧啧”了两声,长得好看的男人啊,果然是怎么样都好看。
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后,颜沫狐疑的眯了眯眼,“老傅,你今天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傅承凯一边吃一边淡淡开口。
“我感觉你今天好像穿的格外正式啊。”以往虽然也是西装革履,外面套着一件大衣,可至少不会系领带,也不会别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