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傅承凯满脸担忧,抬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还好是正常的。
“呕……”
他话音刚落,颜沫忽然从他的怀里直起身,快速跑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这难受绝不是装的,身体虚的厉害,就跟中暑了一样,脑袋也一胀一胀的疼。
“沫沫,你到底怎么了?”傅承凯也跟着走了进来,蹲下身,着急的看着颜沫,“是不是胃不舒服了?”
保姆朝着颜沫探了一眼,小声地开口道:“莫不是吃的太急了,胃痉挛了……”
不等保姆的话说完,颜沫跟着又吐了一阵,仍然和刚刚同样的情况,干呕吐不出任何东西,脸色却是比刚才又苍白了几分。
傅承凯心疼地看着颜沫,视线扫过她用力捂住胃部的双手,拧着眉头,长臂一伸,一把将颜沫打横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然后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件厚大衣将她裹住,一边将颜沫重新抱起来,一边交代道:“你把房间收拾一下,我带夫人去医院。”
在爱人面前任何人都是没有理智和智商可言的,包括睿智的傅承凯。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带颜沫去医院,有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波澜,但他还是狠不下心看颜沫一直干呕不止。
……
医院,颜沫被护士们接过后,推进了急救室。
傅承凯站在门外等着,高大冷漠的背影里,透露出一股森寒的气息。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白泽匆忙地赶了过来。
他小跑着来到傅承凯的身边后,粗喘了两口气后,问道:“凯哥,嫂子怎么了?”
在家刚准备休息,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院长说傅承凯和傅太太过来了,而且傅太太还被送进了急救室。
听到这个消息,白泽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看着傅承凯愁容满面的那个样儿,白泽清了下嗓子,安慰道:“嗨,凯哥,你别担心了,没事儿的,我对我们院的医生绝对有信心,他们在医学上的造诣那可都是江城屈指可数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花重金把他们从别的医院给挖过来不是。”
傅承凯沉着脸不说话,心里没来由的焦躁。
他衣服上的褶皱是颜沫留下的,在送她来医院的路上,她一直都在痛得大叫。
像她那样坚强的女人,不是很痛,她绝对不会叫出声的。
傅承凯的目光又看向手术室亮起的灯,眸色跟着往下沉了些。
白泽见傅承凯一脸的愁容,也不再出声,就这样安静地陪在他的身边。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护士。
白泽立马上前问:“我嫂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两个护士像是被白泽给吓到了,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
白泽歪了下脑袋,盯着那两个护士看了眼,心想可能是自己的激动吓到了俩女护士,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自顾着问道:“哑巴啦?我嫂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