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深爱,他对颜沫的感情,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为什么,为什么颜沫最终还是离开了他?
“凯哥,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如果你真的爱她,那就把她找回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而不是在这里每天喝酒买醉,糟践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这个样子,凭什么让颜沫回来你身边,你这样又有什么能力让她相信你可以照顾好她?”
傅承凯垂眸,沉默着,整个人都阴郁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像是想通了,也不再固执的要吹冷气了,靠在床头,不言不语。
白泽上前从他的身后拿过遥控器,将气温调高。
没一会儿,整个房间又开始暖和起来。
楼下传来门铃的声音,家政阿姨连忙出去开门。
是白泽叫过来的医生,她领着医生来到卧室门口,心有余悸地瞥了傅承凯一眼,小声地朝着白泽喊道:“白少。”
白泽闻声回头,视线落在门口的医护人员身上。
他转眸看向傅承凯,开口道:“凯哥,你必须尽快恢复,不然到时候让颜沫看到你这副颓唐的模样,她会看不起你的。”
傅承凯垂在身侧的手闻声紧紧地攥住。
“让他们进来。”
白泽一挥手,几个医生给傅承凯做了全面且细致的检查。
几个医生相互讨论了下,给出的统一答案这次高烧是因为肋骨部位伤口发炎,而发炎的原因是因为傅承凯过度酗酒,所以只要停止酗酒,等退烧了,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
从小洋楼出来后,颜沫提议要出去走走,来到新西兰这么久,她一直都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也没好好出来逛一逛。
今天也挺难得的,而且前面不远就是市集,看着还挺热闹的。
这里的风土人情她都还没好好体验过呢。
因为是慢格调的生活,很有温暖的氛围,可爱的造型游览观光车顺着轨迹航行,街道上,到处都是彩带和五彩的灯光,即使现在是白天,也依旧美丽地闪烁着。
颜沫坐在观光缆车上,看到街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人在表演节目。
有即兴跳舞的、吹奏萨克斯的、或是带着自己的宠物表演杂技的……应该这就是所谓的街头艺术吧,单纯的为了自己的喜好而表演。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兜售小玩意的摊贩,气氛十分欢乐。
加上天气也很配合,阳光很好,不热不冷的,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特别的慵懒舒适。
“我们下去逛逛吧?”坐在车上,那些喜欢的,新奇的东西,都是看得见摸不着,到底是有些遗憾。
何以琛见颜沫兴致勃发,连连点头,“当然好了,我就是怕你不高兴下去,所以才没说。”
颜沫抿唇,何以琛总是以她为中心啊。
这段时间,颜沫一直待在房间里,可算是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