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凯你混蛋……有本事你回来,你回来啊……”
车上,颜沫像是陷入梦魇中,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着。
从她打算离开傅承凯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被抓回去的这么一天。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发现原来自己那么的害怕。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冷吗?”傅承凯伸手握住颜沫的手,“手也不凉啊。”
颜沫咬唇,将手从傅承凯的手中猛地抽出,“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他明知道她为什么会发抖,可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
“哦,我知道了,你不是冷,而是……怕!”傅承凯提唇冷笑,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脸。
颜沫下意识的闭上眼,害怕地咬紧牙关,身体不停地发着抖……
就算没有看他,她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犀利的目光在不停地审视着她。
她觉得自己在他刀一般的眼神里在被凌迟处死。
“原来,你这么怕我啊。”他低低地嗓音,和她记忆中的一样,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寒冷。
每一个午夜梦回,她仿佛都会听到他的声音,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着她,“沫沫……”
颜沫用力地去掰他的手,可他的手却像是铁箍,紧紧地束缚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所遁形。
挣扎了好几次无果后,傅承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颜沫彻骨生寒。
“我记得你胆子向来很大啊,而且从来都不怕我,现在这是怎么了?”
颜沫咬紧牙关,认清了被他抓住的这个事实。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睁开眼,难过地看向他。
“你这话问的,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啊,都几天没回家了,我当然要过来接你回去了。”他的声音始终只有一个调,听不出任何喜怒。
但颜沫却清楚的很,他的一字一句,都是最尖锐的刀,狠狠地,毫不惜力地剜着她身上的每一块肉。
“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我,我知道你是被何以琛骗过来的,所以我没打算对你怎么样。”傅承凯的嘴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容,但在颜沫看来,可怕至极。
“……不是。”她猛地张开眼,跟他对视着,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积攒着力气解释道:“这件事和他无关,事实上是我求他带我离开的,所以你不要伤害他。”
“你终于肯拿正眼看我了。”傅承凯淡淡地望着她,眼眸幽暗。
“我离开你,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他无关,如果你要报复,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别牵连无辜。”
“沫沫,你说我是该说你仗义呢,还是该说你好深情?”他轻轻勾起一边嘴角,笑容邪肆狂傲。
似乎在嘲笑她,现在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保护别人。
捏着她下巴的手再不断的收紧,颜沫感觉自己的下颌都好像要被捏碎了一样。
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伸手阻止,“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