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如宝石的天空中悠悠飘过一朵白云。
徐飞鸢怒声道:“头顶三尺有青天,你别总是红口白牙的信口雌黄。”她眸光锐利的若利箭般,逼视李云泽,“你说我和燕长雍关系亲密,有证据吗?”她明明和他水火不容好吧?
李云泽直言不讳:“你住着的客栈中,上至掌柜,下至店小二,谁不知道燕长雍对你诸多殷勤?”他梗了梗脖子,努力让他的气势看起来骇人。
“呵!”燕长雍直接一撩衣袍坐到了一旁:“很多事情旁人不清楚,但徐灵儿和徐飞鸢是同吃同住在一个屋子的,她总清楚吧?”
话落,他似是察觉到了不妥,眉心微微拧了拧:“刘县令还没找到人吗?”
按理来说徐灵儿就在这季家宅院中,怎么可能会需要寻找这么久?
徐飞鸢心里也蓦地“咯噔”了下:糟糕!徐灵儿不会在这个关头出事儿了吧?“赶紧加派人手找徐灵儿。”她急切的冲着刘楚催了一声,又扭头去看陈瑶,“你也赶紧让人找找季琳琳。”
见她神情间总算划出一抹紧张来,李云泽眸底划过一抹讥诮:“装模作样的,我师妹还不是被你们控制着?”
“奸夫淫妇,狼狈为奸,拐卖少女,抢夺财物,甚至连徐家的传家之宝都不放过!如此大恶之人,怎能还好意思借着讼师的名义胡作非为,妖言惑众!”李云泽说的咬牙切齿的,说完,他双手作揖的看向刘楚,“大人,我们要状告这两人,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就是,县令大人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他女儿现在可还下落不明!思女心切的徐父一脚踹翻他踩着的凳子,直接冲到了徐飞鸢跟前,单手提着她肩膀头上的衣服,把她提溜了起来,“从实招来,你到底把我女儿藏什么地方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人意料。
徐飞鸢也有些乱了手脚,但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人冠以罪名!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似的,她怒视徐父:“我带着徐灵儿过来赴宴,是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的,众目睽睽下,我怎么去私藏她?”徐灵儿又不是物品,随意交给个人就能藏起来!
刘楚的人已经回来。
“禀大人,整个季府都没有徐灵儿的踪影。”
“怎么可能?”徐飞鸢惊得后背都绷直起来。
燕长雍眸色加深,眉头也越发紧皱。
齐逸额头上直接冒出了一层虚汗:“我可以作证,徐飞鸢和燕长雍绝对不可能会控制徐灵儿。”
可徐灵儿怎么会恰在此时不见了呢?
饶是对朝中之事不甚了解的慕枫这会儿都嗅出了一丝儿不对劲儿来。蹑手蹑脚的凑到燕长雍身边,慕枫微微拧了眉头:“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在故意针对你和徐飞鸢的?是不是你们惹着的人出手了?”才会这样陷害徐飞鸢的?
燕长雍指尖微颤了下:“有这个可能。”
李云泽已经对上齐逸:“你们都是一伙儿,当然会替彼此说话!再说,你也没少欺辱我师妹吧?当初我把她留在徐飞鸢身边,是以为她真能给我师妹带来安全,却不想,最大的危险才是她,才是你们!”李云泽字字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