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怜茹还要有价值的女人……总不会是若伊吧?若伊现在可是被关押在县衙大牢里的,听齐逸说,他还曾经和她聊过天呢。若伊那女人可是个深情的主,她应该不会同意被燕长雍像金丝雀似的关在这儿吧?
胡思乱想间,燕长雍阴沉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想从她身上找突破口才把她带到这儿的,并无私情。”他郑重其事的解释。
徐飞鸢被他的郑重劲儿逗笑:“是,是,你燕世子怎么可能会金屋藏娇呢?您这么做都是有目的的。”她抬手在燕长雍肩膀头上拍拍,给了他一个“我懂得,有些事儿我看破不说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此事捅出去”的眼神。
燕长雍:“……”他怎么觉得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呢?索性,他不再解释,只是催促起徐飞鸢来:“别浪费时间,赶紧去叫人。”
呦嘿,这算是默认了吗?徐飞鸢嘴角的弧度咧到很大:“行,行,我这就赶紧过去叫人。”她转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好一个燕长雍!亏得她之前还以为他是老封建,现在看来还真是她想茬了!这才和她和离多久,他那边一个世子妃,这边一个女人的,他怎么就……
算了,她早已经深刻见识过燕长雍的渣了不是么?
双腿若灌了铅似的,沉沉的走到西厢房门口,她双手重重拍在门板上,随即,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劲儿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的烛光速度亮起,紧接着,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谁?”
那股沙哑中隐隐带着一股熟悉感。
徐飞鸢长长地睫毛扑闪两下,随即加快脚步,走到里屋门口,快速挑开了门帘。
床头上靠着的女人浑身一凛,她手中攥着被子的力度也猛地加重。因为用力,她手指关节隐隐发白。她僵僵的转眸,在看清走进来的徐飞鸢之时,她瞳孔一缩,随即像是受到刺激似的,猛地撩开被子从榻上下来。
“怎么会是你?”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抹锐利,质问的眼神也若犀利的剑出鞘一般,泛着冰冷的恨意。
“竟然是你?”徐飞鸢也有些震惊。眼前这女人不是旁人,正是若伊!那个曾经得章远厚爱,还痴心妄想要更多,不择手段谋害沈素凝的若伊!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的嗓子怎会哑成这样?无数个疑问次次涌上心头,徐飞鸢看着已经瘦到脱形的她,却不知道该从那个问题先问起。
若伊已经狰狞着一张脸朝她扑过来:“我和你拼了,徐飞鸢!”都是因为她,她若伊的人生才这般急转而下的。她不甘心,心里的愤怒与仇恨在看到徐飞鸢的这一刻呈爆炸式炸开,她满心想的都是要把徐飞鸢掐死!
她要杀了这个害她的罪魁祸首!
随着她往前扑去,她脚上传来一阵“当啷”的响声。徐飞鸢低头看去,才见她两只脚踝上都套着一个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