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飞鸢不甚热络的应一句,托腮重新看向车窗外。
马车的速度不快,远处的景色在一片烟雨朦胧中,别有一番韵味。
徐飞鸢看着远处群山上的浓雾,眼睛轻眨了下:“我接走他,傍晚还要再过来吗?”这种阴雨天,章远应该不会夜探若伊吧?
燕长雍手指若有似无的在在膝盖上轻叩两下:“章远做事向来没有章法。为了得到更多的真相,还是谨慎为好。”
意思是她还需要再过来?一天让她跑两趟县衙,他干脆让她直接住进县衙好了!
住……徐飞鸢脑子一个激灵,突然又想到了徐灵儿。“对了,你今天有去县衙看到齐逸或者是徐灵儿吗?”
“没有。”燕长雍回答的言简意赅的。他望着徐飞鸢的眸光里也带了一层不虞。她能关心任何人,任何事儿,但就是对他的事情不闻不问的。伤口不问,案子进展不问,甚至他和左倩倩的婚事她也不问!她还真是对他忽视的彻底!
这种明明就在她身边,但却总感觉走不进她心里的感觉让燕长雍有些抓狂。
偏巧的,徐飞鸢还又问他:“那你昨晚一直呆在我马车里,你知道是谁送到逍遥山庄的聘礼吗?”
聘礼?谁送的聘礼?给谁的聘礼?像是所有物被人偷盗了一样,燕长雍浑身一激灵,眸子都变得冷锐起来:“你说清楚些,什么时候,谁送给谁的聘礼?”
看他斜靠在马车上的身子猛地摊直坐起,徐飞鸢下意识的往旁躲了躲。
燕长雍神情肃然,脸部线条紧绷,他伸手蓦地抓紧徐飞鸢的手腕,急切的再度发问:“说话呀,到底是给谁的聘礼?”徐飞鸢应该没那么大的魅力吧?应该不会是有人向她提亲吧?
一想到他可能会失去她,燕长雍便觉得心脏骤疼。
修长的指节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仿佛是金钩铁拳一样,燕长雍望着她的眼神也变得阴沉幽暗,像是有猛兽蛰伏其中,随时随刻都能爆发!
徐飞鸢咽了一口口水,挣扎着想要离他远点儿:“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看他这样子,他是根本不知道是谁送过去的那两马车聘礼?
这倒是有点邪门了!
察觉到她的挣扎,燕长雍攥着她的手腕更加用力:“徐飞鸢,我告诉你,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不许接受任何人的提亲,听到了吗?”
“听到了,但我接受不接受别人的提亲,和你有关系吗?”燕长雍这行为简直太可笑!感觉到她手腕上钻心的疼痛,她使劲甩了甩胳膊,厉声道:“放手!”
“不放!”燕长雍双眸灼灼的盯着徐飞鸢的眼睛。那炙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人融化。
徐飞鸢看得心惊胆战的,怕燕长雍真会像昨晚上似的又间歇性抽风,她连忙缓和语调:“不是,燕世子,你都要迎娶世子妃了,难不成你还要管着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吗?我拜托你,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别太大男子主义过头了行吗?”
“不是大男子主义,也不是占有欲。”燕长雍眸底划过一抹纠结,随即,他豁出去的道:“我确定,我对你是喜欢。徐飞鸢,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轰”的声,仿佛有惊雷炸响在平静的心海中。为尊书院eizunsy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