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受的了?”马背颠簸,他都已经非常速度了,若是再加速,岂非要让她备受苦楚?燕长雍有些担忧的看她一眼。
徐飞鸢神情惴惴:“受的了。”她的话顺着风声被飘出去很远。
娇软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飘进若伊的耳朵中,她心微微一颤。章小兰既然能够被抓进天牢,想来之前她所做之事已经完全暴露了吧?徐飞鸢对一个戴罪之人还能有此怜悯之心,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动。
微微敛眸思索一阵,若伊突然扭头冲着燕长雍喊道:“燕世子,你把那蟒蛇令牌给我吧。还有,你最好派个人让章远也过去逍遥山庄瞧瞧。”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章母感受着章小兰痛苦嘶吼,也让章远瞧瞧,他把他的这些亲人都折磨成了什么德行!
她就不信章远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他还能保持镇定,他想要当从龙之臣的决心会不动摇!
若伊承认,她有私心,但更多的,她却是想把事情简单化。
她和徐飞鸢一样,讨厌章远,也同样讨厌太子。她没那么多家国天下的概念,她只知道,既是他们犯下的错,就该由他们自己承担后果!
燕长雍朗声回复:“好。”他低眸看一眼徐飞鸢,“蟒蛇令牌在怀中,你帮我拿出来。”这会儿马速风驰电掣般,他根本腾不出手。
“啊?”徐飞鸢有些傻眼。“咕咚”声使劲咽下一口口水,她眼睛眨巴着朝他怀里摸去,“你放在那儿了?我有些摸不到。”她加重力度,在他怀里乱摸两下。
柔软无骨的小手碰触到胸口的某点,燕长雍立时有些耳根发红。
该死的,她手到底往那儿摸呢?他会把东西放到那种地方吗?“妖精!”燕长雍在心底说一句,这才滚动着喉结,沉声道:“往下点。”
“哦。”徐飞鸢半点都没发现他的异常,此刻,她的注意力也根本不在他身上。手听从他的命令往下滑动一些,她顺利把蟒蛇令牌拿到手中。
总算结束她对他的折磨!燕长雍整理一下微微凌乱的心绪,继续沉声命令:“你扔过去。”
“好。”徐飞鸢扔东西的准头不高,但所幸燕长雍和燕云的配合度很高。徐飞鸢把蟒蛇令牌顺顺利利抛到燕云手中。
燕云又把令牌递给若伊。
摩挲着那枚重新回到她手中的令牌,若伊偏头去看。
燕长雍正微微低眸去看他怀中的徐飞鸢。
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发梢轻轻擦过他的脸,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样沉静,那样的镇定,仿佛岁月静好,两人美成一副独特的画卷。
似是前途风雨只会成为两人的烟雨图卷,似是满路崎岖只会成为两人齐心协力,共同进退的见证!
这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情吧?不卑微,不依附,彼此是彼此,却又能让两颗心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