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少主猖狂的哈哈大笑,他主动鼓起掌来,显得尤为讽刺:“很好!很好!”
他心心念念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而后,长公主和齐逸被齐家少主派来的人关到了一起,但是齐家少主也没有虐待他们,依旧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
破旧房屋里。
干净的大床上面躺着两个俊美如画的人燕长雍,徐长鸢,他们的情况都很不好,燕长雍眉头紧蹙,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
“哐当”一声,门被人悄悄给拉开,一位极其陌生的妇人进了房间里面,她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两人,心底还是有些担忧。
她端起来盆子,把帕子微微拧干,在徐长鸢沾染了许多灰尘的脸上擦了擦。
“哎,也不知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能够醒,早点儿醒过来吧。”妇人叹息了一声。
她端着盆子,推门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妇人又进入了房间里面,她的手上多了一些茶水。
连续几日,两人也没有吃饭,自然是受不了的,妇人只能做些茶水喂他们,以解饥饿。
她把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徐长鸢干涩的唇瓣边,徐长鸢的唇下意识的嗫嚅着着,想要汲取着多日没有的水分。
妇人脸上浮现出来了欣喜,她听说,只要肌肉是有动静的,那距离醒过来也是不远的了。
她谨慎的喂了徐长鸢一些水,见徐长鸢的唇瓣渐渐丰润了起来,才放下心,妇人眉毛拧着,纠结着看着燕长雍。
他是男子,自己也不不太便于照顾,不过,喂一些水也总是可以的吧。
妇人同样也喂了一些干净的水到燕长雍的嘴里面,他都自然而言的吸收了,苍白的脸色也看起来红润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妇人都想尽办法,悉心照顾他们,也一心盼着他们能够早日醒过来。
一日。
妇人正在喂水,燕长雍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忽然轻轻颤了颤,屋外照射下来的阳光深深浅浅的笼罩着他的眸子,镀上了一层金光。
妇人也注意到了,她小心的观察着燕长雍。
燕长雍从昏睡中悠悠转醒,他不自觉的抱着自己的头,按揉了一下,剧烈的头疼感才渐渐的好了起来。
一睁眼,燕长雍就看见妇人了,明显看得出来,妇人对他们并没有敌意,他左右观察着小屋子,破破烂烂,只是干净而已。
“你,你醒了?”妇人试探着开口。
燕长雍轻轻颔首:“嗯,我醒了。”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去看看身边的徐长鸢,她衣服破旧不堪,身上是扫不起的灰尘,但燕长雍仍旧庆幸,他们还活着。
他摇了摇徐长鸢,她依旧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
妇人在一旁解释道:“公子,这位姑娘他伤的比较眼中,所以现在还没有醒,可能她过段时间就会醒来了吧,你也不要焦急。”
燕长雍眉眼间都透着冷酷,他冷淡自若道:“嗯,我知道了。”
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油然而生,和这里格格不入,妇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口大白牙流露出:“不好意思,我们家实在是比较穷,只有这间屋子了。”齐齐qiq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