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王越麓的那副画说道:“要是综合起来看这幅画不管是从华总布局还是意境、用笔用墨上来说还是这幅画技高一筹。”
没有什么悬念的王越麓的画作在三幅画作之中胜出,王越麓冷笑着,仿佛非常的胸有成竹。
“两位前辈,我想刚才两位来的时候都已经看到了这画展上面的画作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什么好的画作能超越我这一幅呢?”
司理和摩羯对视一眼,稍稍胖一些的司理说道:“画作这东西如果不是相同的题材那么也就只能从绘画技法上面来比拼着实不好评判。”
王越麓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其实啊根本就不用比什么了,不是我说大话,你们这些人根本都不行,还有不服气的就快点从出来自己画画,免得在让我多费口舌。”
“王越麓你也太嚣张了吧,真当我们没人。”上官盈很是愤怒。
王越麓朝着上官盈看了还一言说道“上官盈啊我知道你身边肯定围着你们北方画派不少的拥护者,你是最后一道防线,要是没有人再英雄救美的话那你就来吧。”
他朝着周围的众人看了一眼说道:“剩下这些人也全都是废物。”
这王越麓的嚣张话语一说顿时让周围不少围观的人很是生气,但是又没有谁敢再去画画试试,刚才出场画画的那两个人已经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连他都不行那么就真的不知道谁还能是王越麓的对手了。
“刚才我看到一头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我当是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有人在这里一直的吹啊。”
忽然在人群之中传来的一个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周围的人听得非常清楚。
王越麓也听得清楚,马上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所以人也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有一个年轻人正笑嘻嘻的看着周围的人。
上官盈也看了过去,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喜,差一点就激动的喊了出来,但是看到秦牧阳的眼神之后他就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小子说话的是你吗?”王越麓朝着秦牧阳怒道。
秦牧阳一脸茫然的朝着自己指了一下说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刚才的那句话就是你说的”。王越麓非常肯定的说道。
“哦,你是说牛在天上飞那件事对吧,不好意思刚才牛已经飞走了想看的话看不到了。”秦牧阳一本正经好像再一说一件真事。
“好啊,你们这些北方画派的人果然只会动嘴皮子,有本事就在作画上面胜过我。”
秦牧阳朝着前面走了两步朝着他刚才的那副画看了一眼:“小子啊,你还真是嚣张,不就是画画吗让你说的好像只有你会画一样。”
王越麓冷笑说道“好啊那你倒是来试试啊,你要是能画一幅比我这幅画都好的,我从这里当乌龟爬出去。”
秦牧阳吃惊的上下打量着他,真是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技能呢,那我真的要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