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画圣上官圳的孙女,还有这么多上官圳的徒子徒孙今天竟然需要一个外人来帮忙绘画,想想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语将很多人的目光又重新的吸引到了王越麓的身上。
王越麓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他也想到了秦牧阳的身份,他觉得像秦牧阳这种人融合了南北方画派的绘画风格肯定是柳家的人,所以才有此一说。
其实这并不是王越麓能想到的,周围其他的人也有人在低声的议论,既然不认识秦牧阳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来自于齐州柳家的人。
这时候上官盈冷笑着说道“怎么着王越麓现在你也知道怕了,谁说他和我们北方画派没关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可是我爷爷的记名弟子。”
所有人听完只有也都为之一惊,只要是上官圳的徒弟哪一个不都是在绘画圈内声名远播的人,可是他们却从来不知道上官圳有这样的一个徒弟。
上官圳作为当代的画圣收徒弟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每次收徒弟都会举办非常盛大的宴会,而且收的那些弟子年纪都应有四十岁了,甚至最年轻的一位也有三十五岁了,和现在这个年轻人完全对不起来。
但是这画是上官盈说出来的可信程度极大,再说了是记名弟子那就真的有可能了。
秦牧阳自己也是非常的惊讶,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上官圳的记名弟子了。
不过既然上官盈这么说了他也懒得辩解,知道这是为了应对现在的局势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王越麓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起来:“原来是记名弟子,好一个记名弟子。”
这时候司理和摩羯也已经停了下来看向了秦牧阳,心中同样的而有些疑惑和震惊。
“两位前辈我想你们对着两幅画已经有所平定了吧,不知道在两位的心中哪一幅画会更好一些呢。”
上官盈为了不让谁所有人都关注在秦牧阳的身上,所以朝着两位鉴赏大师问道。
所有人看向了两位鉴赏大师,等待最终的结果。
摩羯朝着众人点头说道:“这两幅画的绘画作品确实非常的不错,都是绘画之中的精品,如果说真的要评价出其中一个胜出者的话。”
摩羯和司理对视一眼轻轻的点头,摩羯说道:“这幅老子出关图不论是从绘画手法上远山大气磅礴,近处的主要人物妙趣横生神态丰满传神是非常难得的佳作。”
周围的人听完是周全都发出欢呼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场战斗终于结束了,而他们取得了胜利。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的这幅画怎么能输给他的这幅画呢。”
虽然之前就有了一些预感但是王越麓听到自己输了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