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书问道:“你这都是自己想的吧可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那还不简单,其实在两年之前寇英的墓就发现了,在寇英的墓里就发现了这枚印章,恰好就是出现了一个缺角,现在这枚印章就存放在齐州博物馆里面,要是想看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公输班和袁木书都非常的惊讶,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回事那么就可以说明这幅画是真的。
公输班却是哈哈一笑:“这只不过就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谁能知道是真是假,以我所知这应该都是你编的,寇英的墓被发现我怎么就不知道。”
秦牧阳冷笑一声:“你变我这华夏鉴定第一人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点什么。”
这话一说公输班还真是没了脾气。
袁木书说道:“秦先生别的咱们先不说了,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你说的这些证据都是口说无凭的。”
秦牧阳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刚才说得那些都不重要,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判断标准我们没有说,是希望你的人能够发现这件事,只不过啊真是可惜你的鉴定师竟然连最简单的一项标准都没有看出来。”
“什么标准?”袁木书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问道。
秦牧阳解释说道“寇英确实是明朝人,但是他的画之所以出名还是因为清朝刘墉的推崇,在明朝的众多化价值中寇英当时的名气不大。”
他轻轻微笑说道“这幅画是明朝时候画的应该是不会错的,试问在明朝谁会临摹一个并不出名的画家作品呢。”
秦牧阳的话恕我按之后袁木书和公输班全都愣住了,秦牧阳这话说的应该算是有理有据了。
“可是这绘画风格根本就不是寇英的风格。”公输班自然不想这个会么容易就放弃。
秦牧阳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谁规定寇英就只能画这一种风格的画?”
说完之后秦牧阳不再理会他们反正自己应该说的事情都说了,如果他们还是不相信那么他也没有办法。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拿着鱼食撒入水塘看那锦鲤翻腾,波澜壮阔。
即使他不回头也能猜出公输班的脸色是什么样的,而脸色更难看的却是袁木书。
原本袁木书跟秦牧阳谈笑风生,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好解释。
“秦先生,这么好的一幅画能否割爱啊。”
袁木书轻轻的问秦牧阳,脸上重新的浮现出那种微笑。
秦牧阳坐回到了座位上面,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袁木书,和一旁噤若寒蝉的公输班。
作为一个拍卖大会上面的拍卖师,出现这种鉴定失误那可是大忌啊。
一个鉴定师自然是可以鉴定失败交点学费,但是有时候这学费的代价会非常的大。
看到秦牧阳的眼神袁木书自然明白其中的寒意,他朝着公输班怒道“还不快点跟秦先生道歉,今天也算是你学习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