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场最严重的就是苏家当时的掌家人,苏思雯的爹苏文远,被直接气出了病,听说当时滕鸣宗的人在所以苏老也没死,但是瘫在床上近两年,在那之后当家的人便是苏思雯,她一怒之下就带着家人举家搬迁了,没多久之后陈岳也带着家人搬迁。
高嘉听完了五年前的这段事,但她还是有些不理解,纵使是这样那也不至于让两家都去恶心租户吧?
“就没别的了?”
“客官还想要知道什么?”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才能拿到那两块地?”高嘉问。
“嗯……”小二想了想说,“苏大小姐虽是掌家之人,但一直未曾嫁人,据说是他有一个相好但不知为什么俩人一直没有成亲。”
“她那个相好叫什么名字?”高嘉问。
“是滕鸣宗的弟子叫……叫安渝,当年好像就是派他来参加他们的婚事。”小二说。
“安渝……”高嘉念叨了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