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事件彻底平息已经是一月之后了。四皇子如愿成为了太子,待老皇帝驾崩之后,便可以继承大统。
不过,景鸿却没有多高兴,因为,他正在为自己的掌上明珠景泰兰的婚事发愁。不是愁嫁不出去,而是愁上门提亲的人太多。这事儿基本可以确定与政治无关,因为景泰兰是皇后的亲外甥女。如今皇后受五皇子牵连,已经被废了,幽禁在宫郑薛家的势力也大不如前,就连景家老太爷都给景鸿来信,劝他趁年轻再纳一房贵妾,平衡一下因薛家失势而造成的损失。可景泰兰也就是胡幺的婚事却不是这么婚事,她的行情并没有因为母族失势而降低,大有不降反涨的行情。
薛婉莹实在好奇,于是,讯问过几个媒婆。结果她们都,在宫宴那看到胡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颇有大家风范,十分附和当家主母甚至是宗妇的身份。可是,薛婉莹与景鸿完,两个人却更丑了。他们俩爱女心切,自然也知道自家闺女的脾气秉性,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的女儿具备统领后宅,甚至是统领一族宗妇的能力。于是,他们为此事研究出了一个章程,最后,确定心目中女婿的形象就是,个人能力要强,身后的家族要简单,最好上边有个哥哥不同继承宗祠的那种。
胡幺对此很麻木。她做过的任务太多,已经与许多男人结过婚。所以,她总结,婚姻的真谛不是爱情,而是彼此不拆台。只是,她最近总是会想起一个人,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少年将军,瞿臻。
“姐,您这两日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婚事啊?”丹桔心翼翼地问。
胡幺爬在软塌上,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不是。我好像是宫变那晚受了惊吓,这两总是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唉……看来过两还得去庙里拜一拜。”
“嗯,我看也校护国寺的护身符一项灵验,姐不妨去求几个,连同老爷夫饶一起带出来。”青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