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顶,遥望远方的风景,三个女孩一时都没有话。这是她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化,原本陪伴她们的该是诗和远方,而如今远方遥不可及,诗早已无影无踪。
由于三个人从来没有采过蘑菇,上山来也全当是玩,所以,她们下山时,空着的背篓中基本没有什么收获。
午饭时,伙食也不错,每人一碗蘑菇汤,每人一个馒头。男生因为比较能吃,所以,一个人两个馒头外加一块芋头。
下午男生们继续盖房子,女孩子们则又被分到了别的任务。
就这样一连一个星期,两件属于集体户的宿舍盖好了,一间女生们住,一间男生们住。集体户建成的当晚上,男生们上山打了两只野鸡,烧了一锅蘑菇鸡汤就着村里送来的馒头吃的特别开心。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生活很新鲜,最开始的一两个月大家的情绪都还好。可是,当这样的新鲜感被漫长的岁月冲淡后,大家就都变得蔫蔫的。只有胡幺,每该吃吃,该喝喝,该干活就干活,从来没有特别开心,也没有特别沮丧。
“贵芝啊,你都不难过嘛?你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高贞贞问。
“最快也要两年。而且,清歌会被最早一批抽回去。”胡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