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弓着身把身后厮手中拿着的一摞子卷宗递了上去。
永宁伯见楚大递过来得卷宗挨个看了一遍,气得一掌差点把桌子劈成两半。
“李氏……好啊,你好极了。我自问对你不错,可你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不稀败坏伯府名声帮这个逆子遮掩,你是嫌我命长是吧?你是嫌那些御使言官没人参我是吧?来人,将这个毒妇喂了哑药送到乡下庄子上,自生自灭。”
永宁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段话。他现在巴不得将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他转头又看向自己那个已经下成一摊烂泥的儿子,:“定邦,安邦,你们亲自把他给我送去顺府衙门,就是我的,请范大人依法严办就是。”
楚定邦与楚安邦兄弟俩对视一眼,只好双双拱手,拽起地上的楚安勋就往外走。
“楚大,你也跟着一起去吧。从账上支些银钱,请范大人派个衙役,带着你去苦主家登门道歉。”永宁伯完这些话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仿佛精气神瞬间被人抽空了。
……
胡幺没想到楚欣的祖父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她也没想到这件事最后会是这么个结果。不过,她并不担心别人,她只关心那个女孩。于是,她在听丫鬟与谢氏完楚安勋的事后,就歪着头问谢氏:“娘,妹妹又该怎么办啊?”
“欣儿是想她陪你玩儿?”谢氏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胖脸儿。
胡幺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这副呆萌可爱得模样,惹得谢氏一阵笑。她好奇,便问:“欣儿为何不愿意呢?”
“现在还好,若是长大后,她听我的一个梦竟然搞得她家破人亡,不知道会不会恨死我。”胡幺得一本大正经,活脱脱就是个早熟得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