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笑,瞅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儿,我都开始说下一话题啦。诶诶?蕾柔,蕾柔真来了,可是咋穿着病号服?管笑你之前没交待她嘛?她要是自己弄露馅,让同事清楚她有抑郁症,那……”
“蕾柔,你快去换一件衣服。没带的话?我帮你借一件。”
“是呀,瞅瞅人家桑妮,可是穿着草绿色的晚礼服来参加宴会的呢,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明星要走红地毯,现在可出息了呢,咱也不能被她比下去。蕾柔你这么美,要是穿上晚礼服,不知道比她好看多少倍。但你等下是演算命瞎子,所以你得把墨镜带上,咱节目在前几个,马上就到了,管笑应该给你找个长大褂啥的披着。”
“穿我的吧。”
韩泰将长款西装外套脱下,露出里面毫无褶皱的衬衫,从这个角度看,若真没女人帮他熨烫,他还这是一个讲究精致的男人。
但尉迟蕾柔如今一眼视力下降,虽然外观看起来跟过去并没两样,但是心已经被灰暗覆盖,就连画画都毫无色彩,韩泰却仍旧细致入微的照料。
在夔依瑗看来,不是趁火打劫的有备而来,就是不谋好意的想占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