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黑的瞳孔里冰冷一片,没有丝毫的情绪,看的苏玥玥浑身一怔,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恐惧感。
“问你的禹王去,我头疼,你若再不走我撵起来就不好看了。”
苏明玉丢下这句话就再也没去看苏玥玥。
苏玥玥也早就被她的眼神给震慑到了,所以趁着苏明玉没有起身轰人的时候,她愤恨的一咬牙:“你给我等着!”
说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明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陡然掀被下床,扶着床边的木盆就扣起了自己的喉咙。
随着一阵呕吐感涌了上来,苏明玉畅畅快快的狠狠吐了一通,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禹王!居然在她的酒里下药!
要不是她早有防备,而且还是从小就经过无数训练的体质,恐怕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招了吧。
禹王果然在怀疑莫文渊就是顾若白。
看他对自己的态度来说,禹王手上应该没有能证明莫文渊就是顾若白的证据,不然也不会想到从她这里入手。
知竹一进来就看见脸色苍白的苏明玉:“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明玉摆摆手,示意她扶自己起来:“没事,还好你刚刚聪明,摔坏了那碗药。”
“你……你没醉啊?”知竹有点惊讶:“那你为何还让禹王抱你回来,这瑞贤王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生气呢。”
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明玉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完苏明玉躺回了床上,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我要睡一会,你帮我看着,谁也不要打扰我。”
知竹心疼的点点头:“那这药?”
“不吃。”
她又不是因为喝酒才这么难受的,主要是禹王的药,有麻痹心智的作用,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吐真剂,是逼供用的。
虽然她吐了好一些,但因为时间关系她已经吸收了好些药了,所以此刻苏明玉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的疼的难受。
迷迷糊糊中,似乎眼前的幔布渐渐的没有了,再睁眼时,已经是那个冰冷的白色房间。
苏明玉只感觉全身都在疼,她缓慢的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然后小心翼翼的靠在了墙壁,想寻找一点安全感。
可是不管她将自己抱的再紧,都只能感觉到一阵空虚。
她迫切的想要需要一个什么东西给她温暖。
可再四目望去,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白色,一如既往。
每次训练回来之后,她都是一身的伤,但这个时候她身边那个陪她一起训练的人,总会来安慰她,苏明玉知道,她总会来的。
可下一秒,苏明玉只觉得眼前一片的红色,那个陪她训练的人,正像一团泥一样瘫软在血泊之中,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也死灰一片。
一瞬间,惊恐几乎要将苏明玉整个侵蚀,苏明玉哆哆嗦嗦的打着颤,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别留我一个人…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