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石明龙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情说成了小孩子不懂事的打闹,苏明玉不由好笑,这人可真是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顾若白看了他一眼,眸光依旧冷冽:“石侍郎你身为朝中重臣,自然要为了朝廷内部的事情竭功尽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石侍郎你这话是在告诉本王,你之前并没有为朝廷效力?”
顾若白一句话就把石明龙的行为给拔高到了家国利益的层面上了。
石明龙一听,吓得浑身都软了,他赶紧磕头:“下官不敢啊!下官一直都兢兢业业绝无半点懈怠啊。”
“谅你也不敢!”顾若白脸色阴沉:“石坚公子现在可以说你为何要找人绑走我家王妃了么?”
石坚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成想顾若白这会才开始找自己的麻烦。
他孥了孥嘴,好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要让他怎么说?
难道他要告诉顾若白,自己就是因为喝醉了,不小心闯入了一个包厢。
然后在里面看见了苏明玉,因为垂涎她的美色想对她意图不轨,最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苏明玉给暗算了一顿,如今自己找她就只是想报仇这样的话么?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说了,说不定死的更快。
见石坚这么沉默,顾若白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还不老实交代!”
那一声低吼显得十分的可怖,让石坚下意识的抖了抖:“我……我,还请瑞贤王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苏小姐,小的愿意给是苏小姐赔……”
石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胸前一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摔了出去。
石坚捂着被拍到的地方,错愕的看着顾若白,一时间脱口而出:“你的武功没有废?”
石明龙也看的呆住了,刚刚顾若白打石坚的那一掌明显蕴含着十足的内力,这足以说明顾若白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已经是个废人了。
“本王何时说过,我的功夫全废了?”顾若白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本王废的是腿,又不是手,收拾你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对!”石坚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瑞贤王,我有话要说。”
石明龙看着自己儿子居然还在用这样趾高气昂的口气对顾若白说话,一时间有些着急的拉了拉石坚的衣摆:“坚儿,你快别说了。”
可石坚压根就不听,他挑了挑眉眼,用讥讽的目光看了看苏明玉,然后又看了看瑞贤王:“我承认我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没认清苏明玉苏小姐,所以才会对她轻薄。”
“但是!”石坚咬牙指着苏明玉:“众所周知,瑞贤王伤了腿不能行走,而我看到苏明玉那日,她正和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两人独处在一个包厢内。”
“整个包厢除了她们以外就再也没有了别人,瑞贤王这女人分明就水性杨花,不值得您为她动怒。”
石坚说的义愤填膺,就好像真的很为顾若白着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