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用手指轻佻地勾掉自己肩膀上的衣裳,露出圆润的肩头,轻咬下唇……“你说人家要干嘛?”
然后就在云宏生的尖叫中,如女鬼一般爬上他的床……
停止预想,花月忍不住吐槽:好贱呐!
而且,难保云宏生不会第二次把她踹下床。
那万一要是再把福禄寿喜他们惊动了,这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不行不行,换一个!
无辜型的:
时间:诗意的午后。
地点:二爷的书房。
花月小白兔一般乖巧的捧着一杯茶送到二爷的手边……
“呀,二爷您的裤子!”花月“无意中”碰倒了茶杯,一整杯茶水洒在二爷的裤子上。
花月忙“心急”地拿出自己的手帕来给二爷擦拭。
“不用不用,爷自己擦就好了!”
手帕被夺去,花月开始忍不住抽抽噎噎,“都怪奴婢,笨手笨脚的,什么也做不好!”
“没,没事!”二爷还在窘迫中,随意地安抚了一句。
“二爷,都是奴婢的错,你就责罚奴婢吧,不然奴婢这心里……呜呜二爷,您的裤子都湿透了”
云宏生有些目瞪狗呆地看着唱大戏似的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