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怎么解决的?”云继生心中暗自嘀咕,莫不是这一次冤枉了母亲?既是这般容易解决,那就应该不是母亲动的手脚了!
“回大爷,鲁姓那户兄弟为人蛮横,缫出的丝品质低劣却妄想卖高价,庄上不想买,他们竟然用了拳脚想强卖,庄上兄弟自然不是吃干饭的,两厢打起来,也是慌乱间不知谁动了鲁姓兄弟的寡母,人老了经不住就这样去了……”高庄头说起这件事的缘由,脸上仍旧挂着笑。“咱庄上的人一向贯彻主家仁义为先的道理,想拿出二十两白银来与鲁家兄弟和解此事,但没想到鲁家兄弟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一百两,还写了状子去衙门告状去了!”
见云继生皱眉,显露出对鲁家兄弟的不悦,明显已经听信这个版本,高庄头不由得长松一口气。
“那便给他们一百两银子了事,以后庄上的人需得警醒些,莫要再弄出这些人命官司!”
云继生想花钱解决问题,不想高庄头又笑嘻嘻地接着道:“大爷误会了,是衙门里的青天大老爷已经还给了咱们清白。原来这鲁家寡母的死并非全赖咱庄上的人,而是本身已身患重病命不久矣,故意讹诈来了。青天大老爷不光帮咱万禾庄洗刷了冤屈不用赔钱,还打了鲁家兄弟各二十大板!”
云继生一怔之后,眉头皱得比先前还深,沉吟片刻道:“无论怎么说,鲁家兄弟也是死了寡母,常恭,去取一百两银子给鲁家兄弟送去吧,告诉他们,这件事就此了了!”
“大爷!”高庄头又跳出来笑嘻嘻地打断,“大爷何必对他们那样的贼子仁慈呀”况且一百两银子,他都想让他家中老娘也这般被打死来换了……高庄头没有人性的这般想着。
常恭会看云继生脸色,当即站出来怒斥道:“需着你这一介奴才来教大爷做事吗?”
高庄头忙道:“不敢不敢,只是鲁家兄弟俩从衙门里出来之后就再没回过万禾庄,想必也是羞愧不敢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