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宏生却窘迫自己此时的状态,连连退避,故作烦躁道:“哎呀知道了,都说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嘛!”花月委屈的嘟嘟嘴,“干嘛这么凶!”
说完,花月道了声告退,脚步声格外重的走出了屋。
感觉室内没有花月的存在了,云宏生这才大松一口气……也是忍不住好笑出声,本身就可收用做通房的,更何况现在名义上就是,何故还这般慌乱羞窘的。
细说起来,如今他都十九的大人了,虽然考功名之人适宜晚几年再婚配,但纳几个通房小妾却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云宏生低头莞尔,反复摩挲着手中这条裤子,满是爱怜……这是花月为他做的第一样东西呢!
……
云府南角育着一大片桃花林,三月末,桃花灿烂热烈的盛开,远远的粉红芳菲一片,遥似仙境一般的喜人。
徐州素有酿造桃花酒的习俗,于这日,云府摆开了桃花宴。
仅云府族内亲朋于一席,是故常幽静读书的云宏生这日也心情颇好的出来赴宴。
他偏爱桃花,如今想来,恰觉得花月便是如这桃花般的人儿。
怪不得怪不得
云宏生特意穿上了花月给他缝制的那条裤子,行走间还故意叫步子扯得大些,好让长衫的衣摆拦不住,能多在别人面前显摆一回。
云宏生就这般大螃蟹似的步伐的走到了桃园入宴,身后紧跟着的长福一路上捂着脸,现下看见二爷终于不用走了,可算松一口气。
这自信的二爷不晓得,他这一路上是被下人们怎么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