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水忙不敢耽误,与另两个丫鬟进进出出忙起来。
将云继生伺候洗漱干净了,夏环玲又让碧水帮了一把将云继生扶到了床上去,夏环玲额头全是汗水,碧水心疼道:“大奶奶,奴婢伺候您沐浴?”
“不必了,你们都出去吧!”夏环玲有些虚力地摆摆手,待众人退去,在屏风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回到床边再看人,云继生竟是睁着眸子的!
一脸的平静,与其说这是个醉酒的人,倒不如说他似慵懒,似审视,审视着他面前的她,透过单薄衣料将夏环玲整个人都窥测了个通透。
“呵”云继生嗤笑了声,懒懒的歪在床头,一手支撑着下巴……他方才有感知的,见到夏环玲对他这般贴心照顾,甚至还那般不嫌脏污,隐隐似有所动,但仍旧还是忍不住惯常的冷嗤语气,“今日和岳父大人宴乐,他说你在家骄纵惯了,叫我多担待……哈哈哈,我还需仰仗岳父大人巡盐御史的便利条件,怎么敢不担待!你说呢,嗯?”
夏环玲紧抿着唇,眸中渐渐蓄满了泪水,隐隐水光波动,好不可怜。
“爷如今来了,进了你的屋,躺上了你的床榻,可还满意?!呵呵呵”
夏环玲一直都不屑于装可怜博取同情,但这次,夏环玲的泪珠大颗大颗的从她眼眶中滚落,声音悲戚,“夫君,妾虽盼着夫君常留,常来与妾欢好,但妾对娘家人未曾提过一字半句的委屈!”
“呵呵”云继生又是一阵轻笑,不知是在嘲讽夏环玲,还是在嘲讽他自己,“爷知道,你一向要强,唯恐被家中那几个庶出的妹妹比下去,叫她们知道你不仅嫁的是商贾人家,而且还过得不好……你没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