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姐半晌才忍着哭腔,吐出一句话,“花月,是麻姐对不起你!”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浣衣房日子再苦也不至于这样……麻姐,我还愿叫你一声麻姐,你别怕,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麻姐捂着唇的手似乎顿了一顿,低垂的眼眸闪过什么,片刻后眼泪复流,但好在这次总算开口讲明原因道:“是别枝,别枝她总算如愿以偿,住进了华修院。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一心为她,等到她飞黄腾达那一日,也能拉我一把,没想到……”
花月忍不住微叹了口气,这样的祸事说实话也算咎由自取了。
“便是别枝不拉你一把了,但在莲棠苑有王姑姑罩着,你日子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吧!”
麻姐抽抽噎噎的,灰白的航脏不堪的袖子抹了抹眼角,“别枝她不光不念往日情义,更怕我会对旁人提及她以前在浣衣房的日子,所以……故意叫人磋磨我,看着是知恩图报把我也调去了华修院,实际上,我已经两天没吃一口饭了!”
麻姐呜呜哭诉不止,花月虽气愤虽想帮她分忧,但别枝同麻姐现在都是华修院的人,她这莲棠苑的属实插不上手,若是帮麻姐难免又会给云宏生惹出事端。
花月沉吟着,暗暗寻思着可帮麻姐的其他法子……
麻姐见花月沉默不语,又道:“麻姐昔日对不起你,对你说了诸多叫你伤心的话,麻姐本不该来求你,只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花月,可否赏麻姐一口饭吃?”
这个确实当务之急,花月忙点头应了,回莲棠苑去取了点心。
麻姐接过,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样子何止是三天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