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头上插着稻草的小脏孩儿是做什么的?”
通往徐州的官道上,一辆四角挂着香薰炉的马车上,年轻貌美的小姐撩开帘子一角,指着路过的一群骨瘦如柴的孩子问身边的丫鬟。
“回三小姐,头上的稻草是草标,表示他们如同牛羊一般可贩卖。”那丫鬟的声音清清亮亮的,已然忘记了她幼年时分,也是这般被卖掉的事情。
那小姐便笑了一声,“这法子倒是有趣!”
帘子被放下片刻,却又被那位小姐猛地掀开,“停车!”
后方稍简朴些的马车也跟着停下,上面的一位姓闫的嬷嬷下来,就站在那位小姐的车窗外,眉头皱着却是软语哄着,“我的好小姐诶,您这怎么又停下来了,再这样走走停停的耽搁,我们怕是今晚上赶不到下一站住宿的客栈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晚睡一会儿罢了!”这位行三的小姐笑吟吟地从马车上跳下来,直奔着那群插着草标的孩子而去,边走边道:“本小姐买过金银珠宝各种东西,却还没买过人,今儿个撞见,肯定要买上一个了!”
闫嬷嬷眉头皱得更深了,带着笑意的口吻道:“瞧三小姐说的,咱们云州孟家有多少奴才仆役供您驱使,怎能说没买过人?”
三小姐嘟嘴道:“本小姐没亲自买过就不算!”
闫嬷嬷苦笑,“三小姐,便是要买也不能从这群孩子里面挑呀,资质愚钝的不好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