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花月嘻嘻一笑,立刻大口大口扒拉起来……虽然在光业寺罪过的加餐过一个鸡腿儿,但多日的水煮青菜早叫花月的口腹起了报复心理,如今是怎么吃也吃不够的感觉一般。
花月又干掉小半碗饭菜,方才满足地摸摸肚子,回答云宏生刚才的问题,“目前来看连翘还是很努力的,不过连翘伺候得好不好,应该是二爷这个主子能感受得到的吧,问奴婢就……”
“连翘本就是买给你的,以后就归你使唤,自然要你觉得了!”
“诶?”花月一愣,眸中既震惊又……警惕!
云宏生想,她有此反应,也是他意料之中的吧
所以没什么好伤心的,云宏生接着淡定道:“你目前还是爷的通房丫头,外头的人也都认为你在爷这里颇为得宠,赐你个丫鬟伺候着,才是合乎常理的!”
“哦……”花月怔怔的点点头……被人伺候?让她也像这些个主子似的?虽然听上去档次似乎是提高了,但貌似于真正意义上,应是堕落了吧!
算了,也不是矫情的时候,既让连翘跟着她,她多心疼连翘,心里不把连翘当奴婢就是了。
在花月思考价值观的这段时间里,云宏生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极好”的念头。
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接连几日的阴郁气息都扫除不少,云宏生仰着下巴满是傲娇的说道:“许久未侍寝了,你今夜该侍寝了!”
花月正捧着一小碗饭后甜汤喝着,闻言愣愣地看向云宏生,维持着这个动作好几秒,方才淡定地咽下了口中的汤水,朝着云宏生扔去了一枚白眼。
“爷是为了掩人耳目!”云宏生急急地解释着,又做足了对花月嫌弃的表情,“你以为爷想跟你睡一张床?哪天半夜不是打呼噜就是说梦话的,爷还嫌你吵呢!”
“我……”花月噘嘴,瞬间心虚,“我睡觉真的打呼噜?”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花月悄咪咪看天,“我觉得我没有!”
“总之问题就是爷也不是那么乐意跟你睡同一张床的,但咱莲塘院如今这么多奴仆,多了这么多双眼睛,都说爷如何的宠爱你,依爷看,以后隔上个三五天的,怎么着也得来上一回!”
花月:……为毛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
见花月还不表态,云宏生一脸“你不识大体”的表情,“爷说的都是真的,你肯定不知道,长福都听说咱院里的奴仆有的在打听你到底是不是爷的通房丫头了!”
花月瞪眼睛,“谁这么无聊打听这种问题?”
“咳咳,总之……”云宏生说不下去了,索性摆起了主子的谱,一拍桌子,蛮横道:“爷还是不是你的主子了?要好好效忠爷,任凭爷的差遣这话是不是你说的吧?现在正是用你的时候,就立刻叽叽歪歪的……”
花月弱弱地举手,“二爷,我从刚才起就没说过一句话!”
所以一直都是云宏生自己在自言自语……叽叽歪歪本歪!
云宏生:……
咳咳,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经过云宏生的一番胡搅蛮缠,呸,艰苦奋斗,到了晚上,花月终于还是如期出现在了他的被窝里!
“喂,你这么早就要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