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敢叫她去打听,说明确实是这个规矩……花月不禁失落地低垂下小脑袋来,可怜兮兮地拉拉云宏生的衣角,没抱什么太大希望地哀求道:“二爷,就不能通融通融吗?”
“能啊!”
“诶?”花月又猛地抬起头来……这么好说话的吗?
“你应知爷现在身边紧缺人手,尤其是同你这般值得信任的。如今爷刚开府不久,府中大事小事琐碎,正是用人之际。且不得不承认,你有时候还是有些小聪明小点子的,花月,忠心在爷身边效忠五年,期间决不能生出逃离之心,那么五年之期一到,爷便一文赎身银子不收你的,予你释奴文书!”
云宏生目光灼灼地紧盯着花月……五年时间,且先把人拘在身边五年,他亦相信自己的魅力的,五年时间,足够让花月的心也拘在他的身边!
花月脑海中,首先盘算的一件事:她如今十六岁,五年过后也不过才二十又一,且趁着这五年时间,在云宏生身边多积攒些银子,五年时间一到,有钱有自由的她便可无忧无虑的到处happy了!
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啊!
当即,花月一拍云宏生的胳膊,还佯装嗔怪道:“瞧二爷说的,您现在正需要奴婢的时候,奴婢当然不能离开了,肯定是要帮到二爷安稳下来嘛……那五年为期,成交!”
花月一脸“我很厚道”的表情,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爪爪,欲与云宏生击掌为约了。
云宏生静静地注视了她好久,眼眸中透露出意味不明的神采,半晌才终于伸出了手掌,同她的轻轻相击……
“二爷的腰好像扭了?”
莲棠苑的两名杂役窃窃私语中……
“确实扭了,从今天早上开始走路就不对劲了!”那意味深长的小眼神一瞥,给对方一个“都是男人你懂吧”的表情。
“可好像二爷昨晚没要水吧?”
“虽然花月是在耳房,但还不是跟二爷搁一个屋里住着,想什么时候要不就……”
“咳咳!”威严的一声咳嗽,惊得俩杂役忙弓成了小虾米,齐齐见礼打招呼道:“长福总管好!”
长福双手环胸,在这俩人面前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直把俩人盯得冷汗直冒,方才开口:“莲棠苑规矩第一条,就是别妄议主子的是非,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两名小厮忙赔笑着点头,“长福总管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嗯,下去吧!”长福打发走这俩小厮,转头看到正往书房去的花月,气不打一处来……二爷的腰确实扭了,肯定又是花月这个狐媚子半夜勾引二爷了!
想到此,长福气冲冲地冲上去,像个老泼妇似的就要去揪花月的耳朵……
花月是背对着长福的,只听得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还带着满满的杀气……也算是习武之人,没点本能反应都不好意思叫习武之人了。
只见花月在长福触及到她的前一秒,利落的一个过肩摔就将长福360扔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