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氏仍旧笑着，笑得依旧美好……就像天使一样的外表，内里藏着一颗恶魔的心。
柳氏靠近花月的耳畔，仍旧一脸柔弱的表情，却是低语着格外恐怖的话，“花月姑娘你说，若是我现在摔倒了，肚子里还不满三月的孩儿有个什么损伤……你我之间的这个距离，你的那位二爷主子还能护姑娘一回吗？”
花月瞪大眸子看向柳氏，本能想远离，柳氏却是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又温柔开腔道：“别怕，为了你这么个与我真正没有利益冲突的人，我才不会拿我身上的王牌冒险。”
“你！”花月咬牙，更是攥紧了拳头，“那我姐姐又哪里得罪你了？况且人在做天在看，我劝你还是善良点为好！”
杜碧心不说，花月又没有上帝视角，当真不晓得这几日的事情，亦不晓得杜碧心同柳氏争宠的事。
柳氏盯着花月便是愤怒也格外灵气的眸看了许久，思维细腻的女子又猜到了定是杜碧心什么也没有同花月讲，这次弯唇笑了，笑得连灵魂都震撼的美好。
“挺好的。”柳氏喃喃一句，又看向花月接着道：“你不曾经历我所经历的，凭什么劝我善良？花月，老天不看的！”
说着，柳氏的手指轻柔地抚上花月的鬓角，调戏一般的口吻，“花月，我可真是喜欢你呢，一见钟情的那种！”
花月：……
她还没来得及感慨柳氏的上一句话，下一句，便把她塞进了这么大的瓜里面吗？
花月忙双手护胸地退后，“我我我，我是直女！”
靠，花月内心忍不住吐槽，本来在讨论挺严肃认真的问题，怎么一下子有点画风突变的意思？
“哈哈哈”柳氏欢快地拍着小手，又“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
花月不知道她说的“好”是指什么，不过对方应该没有听懂“直女”的意思，并且好像……根本就没在听！
待柳氏终于笑够了，柳氏又仗着肚皮里的王牌朝花月伸出了罪恶的小手，狠狠摸了一把她细滑的脸蛋。
只是来不及花月生气，因为柳氏接下来说的话又格外正经！
“杜氏大约是无辜的，只是她不蠢的，你就别再担心她了。花月啊，杜氏跪上两个时辰再晕倒一回便可以缩头缩尾地活着，但是我不能啊，因为我唯有爬上去，爬到那个谁也不敢欺凌我的位置，我才能活下来！我弱了，心软放过了谁，那便是叫我去死啊！”
说着柳氏趁机又摸了一把花月的脸，满足地笑眯眯地询问，“花月，难道你就不为我担心吗？”
花月：……她现在担心她自己！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花月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柳氏一阵咯咯的笑声。
“姑娘，你又调皮了！”跟在柳氏身边已有五年的丫鬟阿芳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