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芯子被人调了包?
“二爷,花月敬你!”花月又主动再给云宏生斟满,伺候得他们妥妥当当的。
云宏生嘴角僵硬笑笑,但见花月酒樽沾唇,仰头也要跟着饮酒,云宏生忙紧张地一把夺过,“你身子还没好,如何能饮酒?!”
不让喝便不喝吧,花月勾唇浅笑,乖巧无比,“嗯,那二爷不让奴婢饮酒,奴婢不饮酒了便是!”
只能说,男人大抵天生就爱温柔这一类型的,花月如此,云宏生起先还觉得有点子怪异和不习惯,但是见花月这般乖巧,对他这般顺从,云宏生便也觉得温柔小意的花月也是如此地讨人喜欢。
云宏生自然也想到了,定是因为花月失身于他的缘故。人不常说,夺走一个女人的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夺走她的身。
云宏生虽然有些心虚这样的原因,不过结果如此美好……云宏生想,他日后一定更加倍地珍惜疼爱花月!
花月看着云宏生对她含笑的眸子,笑意浅浅,眸底一片冰冷的坚决……
又多耽误了几日,云宏生便同霍丰一起结伴上路,抓紧时间进京赶考。
此时沿路已初显春光景色,天气正好,云宏生便同霍丰一人一马,骑在队伍的前头,悠然慢行着。
“嚯,云兄你险些葬身在大草原的暴风雪之中,如此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云兄此次入京一定能高中了!”霍丰听得云宏生的经历,不由得连连咋舌。
“也没什么,细说起来,这次也算因祸得福!”说着,云宏生不由得回头瞧了一眼身后的马车。
花月正挑开窗帘往这边瞧,视线相接,花月温婉甜美一笑。
连日来,花月总带给他这样的惊喜。
云宏生想:郎情妾意,说的便是他们这般了吧!
“对了云兄,”霍丰忽的压低声音,“云兄如此喜爱小嫂子,那是小嫂子的福气,只是入京之后,云兄且需记着,万要把小嫂子藏好了。倒不是怕有谁窥中了小嫂子的美貌觊觎,而是……京城大户千金规矩多,虽不跋扈逼迫丈夫不得纳妾,但有头脸的,起码进门之前,你身边得干净一点儿。”
话点到为止,两个男人都懂,毕竟,都存了金榜题名之后,娶一个温良的高门贵女为妻的想法。
云宏生握着缰绳的手一顿,点了下头,缓缓道:“不过我今生只纳花月这一个妾了,高门贵女入门,我身边就这一妻一妾,总比得旁人家要好上许多吧……”
霍丰耸耸肩,“云兄有所不知,京城的那些贵女千金门,从小受家教利益,学着如何主持中馈,学着如何与夫君相处,她们往往看得长远,比如给夫君纳妾这一方面,睿智的贵女大方得很,但只一样,纳进门的那些妾室颜色好的,能让夫君一时喜爱的,却不会一辈子喜爱的。总之看得出来,云兄你对小嫂子她……反正,云兄别太漏了对小嫂子的情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