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丑恶的彪形大汉双腿打颤,脚边更是渐渐流淌下一摊液体
他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
彪形大汉迟钝地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一身穿锦衣华服,气质斐然的少年。
约摸年龄……难不成是巡阳王的长子,巡阳王世子?
那少年才不屑于同这种不入流的货色多解释,直接示意身后的一众身着铠甲的兵卫,道:“把他给爷绑了,送到衙门去,要交代清楚,是巡阳王府的人亲自送过去的,问问看,这混账是凭什么说他们那挂着明镜高悬的衙门万事会包庇他的!”
“是!”身后两名兵卫干练地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扯着那彪形大汉就出了茶棚。
肃杀的刀兵之气,威压得那彪形大汉竟是连喊都不敢喊一声了。
处置完那罪魁祸首,少年清冷的眸子将茶棚内众人扫视一圈。
首先落在那俊俏的小公子脸上……眉头微蹙,不过还是没再说什么,少年又扫过其余众人……
茶棚里的这些围观者,方才可是任由那彪形大汉欺辱他们巡阳王府的人……一想到这里,众人只觉天塌地陷,唯恐自己也要被教训一番。
不过那气质冷如冰的少年,并不再注意他们,而是将目光落在云宏生与霍丰两人身上,然后缓缓走近,抬手是握拳的军中礼数,铿锵有力地说道:“多谢两位兄台方才对家姐……兄的仗义执言!”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云宏生与霍丰自然不敢邀功。
那位俊俏的小公子也凑过来……说是这冰系少年的兄长,但个头比之低得不是一星半点!
“方才多谢两位兄台了!”俊俏的小公子同两人道谢,目光却是偏心地只落在云宏生一人脸上,更是扬唇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我二人还要赶路,就不在此多耽搁了,两位保重!”云宏生拱手回礼,就此要走。
那冰系少年忙道:“小弟赵瑾尧,还未请教两位兄台大名!”
霍丰刚想开口,云宏生又忙阻拦道:“我等不过入京赶考籍籍无名的学子罢了,名字不足道,就此别过!”
说着一拉霍丰,走到茶棚外翻身上马而去。
只是驱马前行时,云宏生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瞧见那个俊俏的小公子,眼眸亮晶晶地对他微微一笑……
云宏生不禁拧眉沉思……说起来,这副打扮,花月也作过,也是这般俊俏,所以……这是个女子?
不过很难会再见,云宏生便不再多想,专心驾着马匹往远山寺赶去……
入得远山寺的禅林,一路走来,也无闲杂人等,霍丰便忍不住询问出声,“云兄方才为何阻止我相告姓名?对方是巡阳王府的,结识一番或许对你我二人的仕途也大有裨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