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戴着自然是顶好看的!”
“这位爷,恕小的多嘴,那徽墨品质好得很,难得一遇的,多人争抢才不得不放到了拍卖台上,小店虽为盈利,但也希望宝物有魂,能跟了它真正的主人。这位爷您就真的忍心不去看看?”
云宏生确实是想去看看的,只是……云宏生又看了一眼花月,花月仿若未知,只专心挑着首饰,丝毫不心疼云宏生的荷包,一连选了好几样。
“这位爷,从这间厢房出去便是大厅,有什么人进出厢房也必然经过大厅,您若是因着担心这位如花似玉的夫人的安全,那倒是大可不必了!”
这话确实说到了云宏生心坎上,想着左右出去一趟花月也丢不了,云宏生沉吟片刻,又柔声对花月说道:“我出去看看,去去就回!”
花月浅笑点头,又开始挑起了耳坠子,还说笑道:“那二爷您出去可得省着点银子,不然待会儿回来不够付我这些首饰的钱了!”
难得花月有再同他说笑的时候,云宏生抬手轻轻捏捏她的鼻梁,“你便尽情挑吧,银子不够,爷待会儿再叫长福回府取了来。”
花月含笑点点头,“那就行,二爷去吧!”
只等方才那小二领着云宏生出去,花月才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手里精致却毫无用处的耳坠子,像丢破烂似的将它扔回了托盘里。
厢房内只剩下花月一人,花月却是突然开口道:“出来吧,还要藏到什么时候,不然再过一会儿,他都该回来了!”
这倒不是花月精神力如何敏锐,而是从暗阁走出来之人故意叫她发现的罢了。
那人闻言,自然也不再躲藏了,从博古架后面走出来……虽然脚步平缓沉稳,但他自带的杀气逼近还是叫花月产生了不适,不禁皱起眉头来。
原以为是个熊一样的粗糙大汉,不曾想花月抬头看去,竟是个和她差不多年岁的俊俏儿郎。
只是浑身冰冰冷冷的,如一把寒光出鞘的利刃……花月毫不怀疑,此人是拿过刀,杀过人的!
这个冰冷的俊俏儿郎瞥了一眼花月面前的托盘,清冷的嗓音问道:“喜欢这些首饰吗?”
花月一点也不避讳,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切”一声,“问别人问题之前,你不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吗?”
“赵瑾尧!”
赵瑾尧自我介绍得干脆,不曾落座,始终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花月。
花月歪着脖子,有几分吊儿郎当的痞气,“赵瑾尧是谁我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同云宏生说亲的那位贵女有关之人吧!”
赵瑾尧冷冰冰的一双眸子注视着花月……并非如何看不上花月,又是如何想着除掉花月,只是他天生如此,不苟言笑惯了。
“嗯!”赵瑾尧很是干脆的回应,“那是家姐!”
花月提过一旁的茶壶,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饮着,“今日特地支开云宏生,找了这么个机会……说罢,到底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