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还特意瞒着她亲自来见的人,花月认真思索,难不成……云宏生现在见的就是那位准未婚妻吧?
应该是了,花月也想不出旁个可能。除了这个人这个理由,花月再也想不出云宏生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要大费周章地瞒她来见里面这个人。
花月一下就没了兴趣,也不曾想见见那位慧眼识珠的瑾雪郡主,她可不想将自己放到与别人比较的位置,尤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花月经过那间厢房的门,已经打算就此返回自己的厢房,好巧不巧,或许花月想事情太专注了,竟是没注意脚扭了一下。
现在的花月还怀着身孕,被自己此番的不稳重也着实吓了一跳,慌乱中本能稳住自己的同时,不可避免地惊呼出声。
花月面前的厢房的门便立刻被打开了,云宏生迅速地冲出来,只是门关合的速度太快,不曾叫花月看清里面的另一人,只匆匆一瞥,貌似是男子的衣着
男人?
所以不是那个瑾雪郡主咯!
可既然是个男人嘛,云宏生这般遮遮掩掩的又何故?
花月一边揉着扭伤的脚,一边忍不住晃点的乱想……难不成云宏生还喜欢男人?
“伤到哪里没有?有没有事?”云宏生急切的关心的问话拉回花月的思绪,花月忙摇摇头,“我只是出来想去洗洗手,一时不小心,肚子没事,只是脚好像有些扭伤了。”
“真是快被你吓死了!”云宏生松一口气,“都是快要做娘的人了,还是如以往那般蹦蹦跳跳的不稳重。脚伤得怎么样?很疼吗?”
花月被云宏生说教,眯着眼睛尖锐地反击道:“那二爷呢?你不是说去茅房吗?怎么会在这间包厢里?”
“我……”云宏生明显迟疑了好几秒,“我方才遇到一个友人,进去随便聊了两句,走吧,我扶你回厢房!”
花月便也没再多问,由着云宏生搀扶,一瘸一拐地回到原处。
方才那间厢房内,冯佑之冯都督淡定地品一口清茶……他这次寻云宏生出来,一则是为上次擅自决定替花月赎身再将其送走的事道歉。二则,则是提醒云宏生,方才那家万宝斋是巡阳王府的产业。
冯佑之喜好文墨,那块品质极佳的徽墨他也早有耳闻,原本万宝斋并不打算出售的,竟是没想到今日突然便决定大肆拍卖了。
若是一般拍卖,少则要花上几日功夫宣传的,但万宝斋此举,却完全像是特意为云宏生一人准备的……其中藏着蹊跷,既然云宏生在乎花月,凡事便凭他一人斟酌了。
冯佑之也喝够了茶,从座位上起身,走出厢房,站在二楼的横栏前向楼下看去,正好瞧见云宏生正扶着花月往外面走。
云宏生脸上的关切叫冯佑之看了不禁咋舌,当随意一瞥扫到花月的侧颜时……冯佑之蓦的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