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月的孩子又是怎么就流产了?”赵瑾雪真诚关切地询问着。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赵瑾雪也是受害者,但她这个受害者却从不曾觉得自己委屈,再性子豪爽的女子生于这个时代,也逐渐被潜移默化得觉得这份委屈是理所应当了。
面对赵瑾雪的提问,云宏生说不出了,只是茫然地向后退了两步,撑在身后的柱子上,摇头再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明明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明明是安胎药的……”云宏生渐渐双手捂着头,痛苦地哭诉着蹲下来。
赵瑾雪忙上前将人扶起,又抓着云宏生的手腕将他的手掰下来,一边做着这些一边温柔地劝说道:“云郎,我知道这是你第一个孩子,对你来说意义非凡,但事已至此……云郎还需振作起来,想必此时最伤心的该是花月了。所以云郎,振作起来,起码先帮助花月走出那片伤心之地啊!”
云宏生茫然地抬头看着赵瑾雪,眸子还带着水光,他亦想帮助花月走出来,只是可笑他现在连花月的身都近不了。
不光只是因为花月不想看见他,更是因为他自己本身不敢。
云宏生忍着哭腔,“我知道不是郡主,只是我也怕这个事万一真是郡主做的……”
“云郎,我不怪你,我没事的!”赵瑾雪已经搀扶着云宏生起身,依旧柔声软语,“最后你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不是吗?”
云宏生还是定定地盯着赵瑾雪,“郡主对宏生关怀备至,宏生自然感激不尽,只是……”
云宏生一连“只是”了三次都没有说下去。
赵瑾雪一向善解人意,朝云宏生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我知道,等我回去就详细查明是否是父亲或弟弟所为!”
“多谢!”云宏生尴尬不知该说什么,赵瑾雪淡淡一笑,受了云宏生一礼。
其实这真正的信任应如此,就像她不需回家询问父亲和弟弟,她就已经确定残害花月腹中孩儿的人绝对不是他们巡阳王府。
而不是像云宏生这般,试探性地询问她……
云宏生这几日忙着查找真凶,想不到待再见花月时,花月竟然主动看他,主动同他说话了……当然,花月依旧是冷冰冰的口吻。
“你查出什么来了?”
云宏生摇头,“没,线索中断了!”
花月却是像早猜到云宏生会如此说,一点也不意外,“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云宏生可不想花月冒险,更何况她如今身子还没调理过来,太过激进很容易造成更多难以挽回的伤害。
云宏生沉吟片刻才道:“虽然目前什么也没查出来,但我一定会找到元凶告慰孩儿的在天之灵。”
“你什么也查不到的!”花月轻嗤了一声,“云宏生,真的交给你你什么也查不到的,告诉我吧,求你!”
她又用了“求”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