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绝略微惊诧。
他虽然没有特意沐浴更衣,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许久,他又是连夜赶来,身上沾染的血腥味应该早就被连夜的风稀释得了无痕迹,没想到帝昔的鼻子居然这么敏锐。
看来下一次过来见小家伙得好好清洗一番。
“小家伙关心我?”夜绝妖孽的脸上笑容在扩大,顾左右而言他。
夜绝不说,帝昔也不强求。
夜绝的身份来历,他暗中做的事,只要不影响帝府和她,她都无所谓。
在她眼中,夜绝不过一个过客。
“没事的话,起身,后转,直走,门在那里。”
帝昔又是,往里面挪挪,她的洁癖让她不能忍受夜绝身上的味道。
小家伙不愿意接近他啊,这可不好玩。
夜绝略微苦恼,旋即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在帝昔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转身将她抱紧,指节分明的手更是强行将帝昔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一瞬间,独属于男子的阳刚和淡到几不可闻的血腥充斥在帝昔的鼻息之间,浓郁混沌,让帝昔恶心得一阵阵眩晕。
叔可忍婶不可忍。
帝昔强挣,抬首,与夜绝对视。
黑亮的夜色之刃与靛蓝的妖异之光。
交锋、冲刺。
帝昔长睫微阖。
确认过眼神,你是我生命的过客。
这一瞬,帝昔安静下来。
过客,过客,过往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