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宋奕的眉头也展开了。
其实有的时候,只要真的意识到了问题,那么曾经的麻烦也就不是麻烦了。
顾淮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所以我们现在都已经找到最大的问题了,那么就可以开始练习了。其实没有人真的不会失误的,我们要做到的就算是有失误也要完美的掩盖,并且把舞台做到最好。”
他们需要呈现的是舞台。
而不是标准动作。
这点顾淮比谁都清楚。
秦朗就是著名的忘词歌王,却依然稳定地坐在乐坛顶端的那个位置。
忘词的时候他总是会即兴的改编一小段,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还会让原本看起来有些糟糕的现场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两天的时间练下来,虽然队友的水平和顾淮还是有一些差距的,倒是也能完美的配合这个舞台了,就算是弓长张导演也有些惊讶这些孩子们的进步。
饶是这样,戏也没有如愿继续。
陆曼来了,带了几分演出服的设计图。
据说都已经做好了,但是会议找他们的尺寸去进行一些小幅度的修改。
队友们兴奋的看着演出服。
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他们独家设计,并且连身定做的演出服。
而这些打歌服会陪伴他们很长的一段日子。
几个毛头小子凑在那里,但是谁也不愿意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