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帝喝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盏怔怔的道:“钱福,你说为什么呢?”
“奴才不知。”钱福低下头,那他上哪里能知道为什么?
他就一太监!
“朕到底该拿这孩子怎么办?”黎帝满面愁容,“孩子大了啊,不听爹的话了。”
钱福内心很想白他一眼,您老人家当年抢皇位的时候,可没长公主那么尊重爹友爱兄弟。
“奴才觉得吧,要不您就顺其自然呗。”钱福一本正经的出主意道,“巧了哪天您一个不注意,孙子就抱上呢?”
“你觉得就他方才说的那话,朕能抱上他生的孙子?”黎帝冷不丁的看向钱福,他这个当爹的都不信!就宋玉棋那个臭脾气,一向都是个说一不二的货色!
钱福不说话了。
他觉得皇上就是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心里的不畅快。
他就是那个地方!
入了十月,天儿就彻底凉了下来,呼出去的气也变成了白雾,温明华让人收的桂花也入了蜜酿了酒,从秋闱回来,她也在府里歇了好些天了,借着秋闱遇到杀手受了惊吓的名头,温明华推了不少宴请的帖子。
倒是温明欣,好不容易成了五品的官家小姐,现在正是起劲儿的去参加那些世家小姐们办的秋宴。
“小姐,您说这温二爷差事也定下来了,怎么他们还不从相府搬出去呢?”水仙坐在地上,看着自家小姐趴在美人榻上吃点心,有点无奈的道,“还有那欣小姐,最近好像是又猖狂起来了,把自己当成相府的大小姐来看待呢!”
“随她去。”温明华淡淡的翻过一页书,塞了一块浇了桂花蜜糖的米糕进嘴里,道,“她想折腾,那就折腾呗,要么是掀不起风浪的小事儿,要么一旦事情闹大了……”
温明华突然笑了笑。
丁香跟水仙二婢面上满是不解,闹大?温二爷一家如今仰仗着他们相爷,真的敢闹什么大事情么?
别说,温二爷他还真敢!
这日,温明华才打算小憩一会儿,便听着外头有人喊着自己,便微微抬起了眼皮子,便见着丁香带着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定睛一瞧,哟,这不是韩姨娘身边的丫鬟么?
“你怎么来了?”温明华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小姐不好了!”那丫鬟神色急匆匆的,道,“韩姨娘让奴婢赶紧来一趟,让小姐想想法子,二爷带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说是要塞给相爷当妾!这会儿子相爷还在宫里呢!夫人可没法子开口拒绝这事儿啊!”
“他还真敢干这种事情。”温明华都愣了,没想到之前的话竟是一语成谶了,温二爷做什么不好,竟然敢往她爹房里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