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手下还有这么多酒楼啊。”
外头雨下的很大,噼里啪啦的如同有人在云上拿盆泼水似的,温明华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默默的翻看手中的账本跟地契,在她名下的所有铺子酒楼之类的地方,现如今全部都不许接待苏家人。
苏家人几次三番吃了闭门羹之后,最终选择了京中一个普通的酒楼住下。
可是住习惯了好地方,相比之下有些简谱的房间又怎么能住得下去?由奢入俭难,苏家人倒是没少发脾气,可惜要么忍着继续住下去,要么就被店家赶出去,他们没得选择。
苏二爷今天上早朝的时候,是湿着身子进来的,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开始疯狂打喷嚏,黎帝坐在龙椅上皱了皱眉头,这苏家没了苏老爷子跟苏大爷在京中,这个苏二爷还真不顶用!
暗自在心中嫌弃了一把,黎帝道:“苏爱卿身子不适?”
“臣有罪,惊扰了陛下。”苏二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阿嚏一声打了个打喷嚏出去,虽说是个男人,但却是个文人,又高高在上的当了那么久的大爷,当然一场小雨他就歇菜了,“臣无事。”
“带下去。”黎帝拧着眉头挥了挥手,煞风景的东西,大早晨起来上个早朝都不省心,“让太医瞧瞧。”
“是。”
即刻进来两个禁军直接给人架起来就走!
温丞相在前头轻轻瞥了一下嘴角,原以为苏家按兵不动在朝堂是为了一鸣惊人,没想到鸣倒是鸣出来,可惜不是凤啸而是鸡叫。
满朝文武都忍不住看向苏二爷,一双双眸子之中就差写上丢人二字了。
但是苏二爷不肯啊,他势必要等到一个说法才行,在一边的偏殿死皮赖脸的等着,一直等到下朝,大臣们有序离场,都没听见里头有什么事关苏家被拆长公主残暴之类的话语,更甚者连之前一起进言温丞相教女无方的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苏二爷不相信,他当即走出去拦住了几位御史台的老大臣,道:“严大人,蒋大人,你们这是要包庇长公主的残暴行为?”
“苏大人。”严大人摸着胡子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他一句,“严家很穷,宅子要是再被拆了,可就修不起了,告辞了。”
苏二爷愣了。
蒋大人轻轻摇了摇头,道:“苏大人若是愿听我一句劝,就收手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苏家就是再权大势大,有些事情你也做不了主,再说了,我也好,严大人也好,几年前血一样的教训放在哪儿呢,您说您何必?有这个时间跟我们说这些,不妨想想你苏家除了损失了一套宅子之外,还损失了什么吧。”
说完,蒋大人轻轻甩了下袖子,从苏二爷面前离开。
你苏家想给温家下绊子,可也得考虑一下你们家二皇子的感受好吧?宫里头那几位摆明着很看重温家那小丫头,可不就是变相看重温家?结果你这神来一笔,直接得罪了温家不说,就是日后二皇子想再亲近温家,只怕都没有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