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苏吟婉耐着性子给温明欣出主意,这个蠢笨如猪的东西,她不过是利用温明欣来答道自己的目的罢了,不过区区一个穷乡僻壤里来的下贱丫头,也敢在这儿痴心妄想?温明欣也配!
看着温明欣犹豫的模样,苏吟婉道:“无论是谁,你都去说说看,死皮赖脸一些又有何妨?”
温明欣轻轻吞咽了一口口水,是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我知道了。”
整整一个月,温明华都没有再遭受道温明欣的骚扰,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她轻轻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将桌上的信纸展开,慢条斯理的写下了几行字,封好后丢给了水仙:“咱们应该养只鸽子,这样就能直接飞鸽传书进皇宫了。”
“小姐,那鸽子真的不会被禁军射下来吗?”丁香默默的道出了事实,“您还是别想了。”
宫中戒备森严,谁知道那飞来一只信鸽,究竟是做什么用的?禁军只会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意思把那只扑闪扑闪翅膀的小鸽子从天上射下来,说不定那只信鸽还会被烤了吃掉!
“别说出来嘛!”温明华微微鼓起了嘴巴,“这不是觉得总麻烦小侯爷不太好么?”
闻君弈作为唯一一个进出宫都很自由的人,已经成了温明华跟宋玉棋二人之间的人形信鸽。
其实主要是温明华写信给宋玉棋,宋玉棋面对着满张纸的郎情妾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道这小妮子都是从哪个话本上抄来的这些香歌艳词,是在是令他觉得眼睛痛的很,当场拿出纸来训斥了一番又让闻君弈给送了出去。
一来二去,两人就养成了传信的习惯。
“我天天很累的,每次进宫一趟,就看着你们俩在这儿郎情妾意的互相写信。”闻君弈坐在桌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俩当我是鸽子呢?天天让我送信?小棋棋,你说你这么在乎她,干吗不直接出去找她?”
“我呸!我在乎她个腿腿!”宋玉棋差点把砚台掀到闻君弈脸上,“就你还鸽子?小弈弈,鸽子飞的可比你快多了,你少给老子装,你要不送信才好呢,你以为我想回信?”
“不想回信你还写?我还找不到理由拒绝呢!”闻君弈直想翻白眼,分明就是打死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人家,装什么不情愿,搞得好像他逼良为娼似的!呸!
“我要是找得到理由,我还用得着你?”宋玉棋当即嫌弃的看了闻君弈一眼,“谁让你三天两头非得进宫?她不逮着你当鸽子逮谁?活该!”
闻君弈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那双还没回温的爪子塞进了宋玉棋衣裳里面。
“卧槽把你狗爪子拿出去!你想冻死老子!”宋玉棋当即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起飞,大冬天把冰冰凉的爪子往人身上放,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