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我还是得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能为大家做点事情,是我的荣幸。”
“既然你们二位都这么豪爽,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其实我今天开是有件事情想要找二位来帮忙。”镇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我们开口说道。
“这……”我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道士,都怪他刚才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满,搞的我现在无计可施。
镇长看到我们犹豫,拿起了他身后的红色布袋,从里面拿了不少大洋出来。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玩意可都是金子做的,都知道镇长娶了个富婆,家财万贯。
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出手这么阔绰。
“镇长,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我虽然对这些金子也不抵抗,但万一要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到时候可就不好解决了。
“其实也不是别的什么事,主要就是我觉得那侄女儿被日本鬼子给带走了,一时半会没有找回来,我这人向来不会干出以权谋私,只是这次我很担心,万一日本鬼子又将魔爪伸到我们镇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搞半天,我总算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打着排忧解难的旗号,替他将侄女找回来。
道士自从遇到过土御门一族之后,对日本人更加深恶痛绝。
听到他们讲花季少女抓走,立刻愤愤不平的拍桌而起:“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跟秦观的身上,保证在年夜饭之前把她给带回来。”
……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道士,不停的对他眼神示意,他看看墙上的钟,这才发觉时间已经慢慢过去。
现在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都不知道日本鬼子将的女孩带到哪去了,从哪里帮他把人找回来?
这人还傻不拉几的立下了军令状,说句实话,要想在年夜饭之前把人给带回来,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镇长对道士千恩万谢,把他给送走之后已经晚上十点钟了,道士忙活了一天非但一点都不困,还精神满满,从她的房间里将所有的工具全部都搬了出来。
看见我和张副官安静的坐在桌边,喝着凉茶,他降降魔杵搭在桌面上。
“你们两个还在这儿等着干嘛?咱们赶紧行动啊离吃年夜饭就十个时辰不到,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镇长就要说到做到!”
我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对道士说道:“是你答应了镇长,不是我们。这大半夜的,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养好呢,你又让我出去。”
这出去要是准备提前也就算了,关键是现在我身上还挂着伤,土御门一族,虎视眈眈正盯着我们。
现在上门去要人,跟翁中捉鳖有什么区别?
“秦观,枉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连这么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呢?一个花季少女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啊,你们忘了死在地下的那对双胞胎了?咱们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救那女人一条命,就算不能改变自己的命数,也要替别人改变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