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声音指着不远处:“我的妈呀,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只见酒店经理倒下的方向,有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身上。
那女人听见动静之后缓缓转过头来,看到那张脸之后,我彻底的愣在了原地,这不是刚才跳进墙里逃跑了的猫脸老太。
她怎么突然换了一身嫁衣?还是说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象?
那猫脸老太见我盯着他,竟然当着我的面伸出锋利的爪子探进酒店经理的胸膛内将他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挖了出来。
当着我的面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着,他满脸沾满血水,这还不算晚,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立刻心脏就让他囫囵吞枣般的咽了下去,随后这猫脸老太又蹲了下来,他探出利爪将酒店经理开膛破肚,扯出那些肠子不停地往嘴里塞。
见到面前的这个场景,马三炮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粪土跟胃液混合物的酸臭气味,我本能的捂住口鼻,厌恶的看了一眼,“你大爷的,要打就打,要杀就杀,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给恶心死吗?”
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换了一身鲜红色的嫁衣,但嫁衣这种东西本就古怪,现在几乎已经成为厉鬼的标配。
那只猫脸老太婆听见我的叫骂声之后,将最后一段肠子丢在了地上。
这酒店经理,今天晚上也吃了烤鸭,在那节被猫眼老太丢在地上的肠子里,依稀可以看见他,今天晚上吃的烤鸭皮。
那烤鸭皮还没有消化完全,上面沾着大粪,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扶着栏杆干呕了起来。
我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没有什么实力,只能依靠这种方式将我恶心吐。
马三炮吐的气晕八素,他刚才回过神来,又看到那地上散落一地的烤鸭皮,又接着吐了起来。
我们不能在这样继续被动下去,我从怀里抽出一张驱魔符,心中默念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方有难,八方来助什邡驱鬼符。”
这符纸从我手中脱身而出,朝着那猫眼老太身上径直的飞了过去,这上面带着火星,猫眼老太能够感受到这张符咒的威力。
她立刻将躺在地上,已经被他掏空五脏六腑的酒店经理提了起来,挡在面前。
我扔出去的是驱魔符对人体没有任何的伤害,刚才烧的正旺的火星子,一碰到酒店经理身上立刻熄灭。
我懊恼的瞪了一眼那猫眼老太,发现她正上挑着嘴角挑衅看着我。
他娘的,搞了半天,我竟然被一只猫给耍了。
我立刻从怀里抽出铜钱剑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跑去,与此同时,我的另外一只手捏紧火符,这猫眼老太婆终究上了年纪,反应迟钝。
就在他伸出手准备去挡住我朝他劈下的铜钱剑时,我另外一只手拿着火符,迅速贴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