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他们尸骨之上并没有瘟疫之气,恐怕三十年前的那一场瘟疫,不过是有心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这里没有什么名堂,我跟葛二蛋转过身,就准备去找赵子龙他们。
可当我一抬头的时候,蹊跷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近在咫尺的村庄,竟然往后推了好几百米。
我跟他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问道:“刚才这村庄离咱们有这么远吗?”
葛二蛋摇了摇头:“刚才要不是你非要来看这些棺材,咱们再走两步就能进村子里。”
这事有蹊跷,那两个人应该已经进去了,我们多走了十几分钟的路,赶到了之前的那个。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之前被杂草包裹,其中的村落,似乎是干净了不少。
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我这才注意到,在这村落两边各自放着一尊石狮子。
这些石狮子与我们平常时候见到的有所不同,平常我们见到的石狮子一般都是嘴里镶珠,用来保家宅平安。
可我们面前看到的这两座石狮子更像是凶兽,吱牙裂嘴,脚下还踩着一个挣扎着的人像。
我提醒葛二蛋一句,让他跟在我身后,我们还没往前走几步,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牌坊。
这排放上的字迹有些斑驳,不过从上面的雕刻来看,应该是晚清时候用来称赞那些守活寡的女人。
葛二蛋看到牌坊上,用以记录歌颂者身份的小字,看完之后他立刻呆愣在原地,指着上面一个娟秀的字迹说道:“你看这个是不是李寡妇的名字?”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林翠兰。
村子里的人向来没有直呼姓名的习惯,尤其这李翠兰,三十几岁没了老公,一个人孤苦伶仃。
整个村子上下年轻的都叫她一声婶子,年纪大的,叫她一声妹妹。
老张还是因为去她灵堂上吊唁的时候,才知道了,李寡妇的真实姓名叫做林翠兰。
“没想到她真的是林家人,不过这块排放上记载的日期是一百年前,难不成李寡妇长生不老?”我笑着说道,心想大概是同名同姓。
毕竟在不少地区,为了纪念先人,也会给孩子取同名同姓。
沿着青石板往前再走一截之后,我眼尖的发现左手边竟然还有个祠堂,上面用金漆泼墨,书写着四个大字:“林家祠堂。”
前面是牌坊,后面是祠堂,看来那个叫林翠兰的女人,对于这一座村子来说,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这宗祠向来是举行祭祖活动的重要场所,一个村子里头上下所有重要的事物,几乎都要在这个地方解决。
而且在这祠堂之中一般会放置整个家族的族谱,我们这次过来,一方面是想抓到那个女人,另外,一方面就是想知道这三个地方的林家到底是不是同出一支。
如果确实是同出一支的话,她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乐视les33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