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欢发誓,她进去真的是只为可心,并不是想见自己的旧心上人。
里屋,哪有可心的哭声,白玉辰给她扎了几针,这会子已经睡着了。
叶欢欢气得转身要去找景天报仇。
“欢儿。”
白玉辰将她喊住了。
是的!
她不是墨臻逸的欢儿,大师兄却是一直这样称呼她。
人墨臻逸对他的欢儿是求而不得,她这个欢儿却是被无情拒绝的那个。
都是女人,都叫欢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叶欢欢都忍不住嫉妒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欢儿了。
“我,我是看外头实在是忙,想去帮忙。”
叶欢欢尴尬转身,脸红红撒着谎。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正眼看他。
她不敢看,偏偏白玉辰还走了过来,并递给她一块帕子。
叶欢欢摇了摇头,没接。
“你怨我?”
白玉辰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黯然。
“不是。”
叶欢欢忙抬头解释。
妈耶!
还是那么帅!
什么叫眉目如画,什么叫温润如玉,什么叫霁月清风,什么叫翩翩公子,他这款的就是!
叶欢欢心如擂鼓,小心肝怦怦直跳,小脸也更红了。
“王爷生性多疑,你的帕子上有你自制的特殊香味,我怕用了会惹他起疑。”
刚刚在外头,白玉辰没急着与她相认,她便知道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现在和墨臻逸夜夜共处一室,务必得小心更小心。
“你赶紧去把身上的湿衣裳换了吧,省得着凉。”
叶欢欢指了指他身上的湿衣裳。
她有些奇怪,怎么好好的,他身上的衣裳还全都湿了。
但白玉辰没走,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大……大师兄……”
白玉辰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叶欢欢结结巴巴。
这是反悔了,想要和自己旧情复燃吗?
妈呀!
好激动!好兴奋!好开心!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你的手受伤了,我只是想给你上点药。”
哐当!
叶欢欢的人生巅峰还没高上去就掉下来了。
她的手在掀开烧着的木板时,被烫伤了。
“哦!”
她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还听到了自己小心肝的叹气声。
白玉辰拽着她在窗边坐下。
叶欢欢屁股刚挨着凳子,就闻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花香。
窗外,有盆正在盛放的茉莉花。
看到这盆怒放的茉莉花,叶欢欢觉得小脸发烫,羞窘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了。
她表白的那天,就是端着一盆只有花苞的茉莉花去的。
被当场拒绝后,她气得直接把手里的花盆当着他的面给摔了。
还踩了好几脚,把上面的花苞都给踩掉了,最后才捂着脸哭着跑了。
她现在把那天丢了的脸面捡起来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