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日里朝堂上和镇国公和他的狗腿子们针锋相对,下朝回到家里看到的又是房嬷嬷那张枯树皮的老脸,看多了恶心的嘴脸,还是看这样的美人儿要更赏心悦目一些,晚上梦都能做的美些。
叶欢欢收回视线的时候,顾慎之一脸八卦的凑到她和厉少勋等人的面前。
“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吗?”
“知道!不就是这其中一多半的人,能趁机从良嘛!”
赵泰安一棒子将顾慎之营造出来的神秘感给打跑了。
“你怎么知道?”
顾慎之还以为自己拿到的是第一手最滚烫的资料。
“我爹去找花二姑给我说媒,花二姑说没空。”
要数京城里八卦资料最多最全的,当属生意最红火的媒婆。
赵泰安前天败了家里两万两,这两天只要得空定安侯就会去找最红的花二姑,去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什么滚烫的资料都掌握了。
赵泰安继续开口道。
“这之前快活楼有好些人想从良,但快活楼都攥着卖身契狮子大开口逼得不让她们从良。
现在快活楼要封了,他们没办法安排这些人,朝廷又派了监察御史来盯着,没办法只能低价让她们赎身从良。
你们看停在那边的那些马车,都是这些人赎身后坐回去的。”
赵泰安冲叶欢欢他们指了指街对面百来米远的地儿,还真在那里看到了好多的马车。
说到赎身从良,叶欢欢想到了墨臻逸的老相好。
墨臻逸会不会把她领回府呢?
正想着,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姑娘背着包袱朝对面的马车走了去。
每走一个姑娘,老鸨子的脸就耷拉下来一层,最后的最后,快活楼门口就剩老鸨子和两个龟公,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老丫鬟,和那个红衣姑娘。
叶欢欢突然很紧张,不知道这个红衣姑娘最后的归宿会在哪里。
“什么两个男人干无耻之事,压根就什么都没有!”
被顾慎之骗去小巷子看热闹的群众们,这个时候都纷纷涌了回来,边过来边抱怨。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不是有两只野猫在打架么!都是公的,你咬我,我咬你!咬了一地的猫毛。哈哈哈!”
有人打趣道。
因为快活楼前现在就剩红衣姑娘一个美貌姑娘,涌了回来的群众们,目光自然而然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奇怪的是,原本耷拉着老脸的老鸨子,这个时候脸色竟然变了。
叶欢欢还看到站在一旁的监察御史悄悄向老鸨子使了个眼色,然后老鸨子突然就转头朝自己看了过来。
渐渐扬起的嘴角,明显带着恶意。
窝靠!
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想干什么?
老鸨子不会这个时候了还想打自己的主意吧?
她要敢,自己保证让珠儿抽得她连自己的爹娘都不认得。
“珠儿!”
“在!”
“准备鞭子!”
“是!”
明天就是国庆长假了,小天使们都玩得开心一点啊!
珠儿:姑娘,十月了,可以打劫月票了!
叶欢欢:哎,不能这么粗俗野蛮,这都是自己人,自己人要利诱。
珠儿:利诱?我没钱珠儿抱紧了自己的小挎包不过,姑娘,我可以色诱,嘿嘿……
叶欢欢:那顺带再色诱些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