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臻逸冷脸将她推进了车厢里。
她脸上看着白玉辰时露出的崇拜让他莫名不爽。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过河拆桥啊!你别忘了,白大夫会答应你,我功不可没!”
叶欢欢不服气,挺着小胸膛道。
“是不可没,等晚上我好好奖赏你!”
已经跳上了马背的墨臻逸,盯着她的小胸膛咬牙切齿道。
竟然问得出自己是不是感觉大了些的问题。
是不是要是那个男人摸了,她也得这样问一句他的感想?
想到有这个可能,他身体里的怒火就抑制不住的要喷涌出来。
“哎哟,那王爷你可得说到做到啊!”
没会意到他的意思的叶欢欢,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
她越是笑得厉害,白玉辰越是眸子越是黯淡的厉害。
在她的世界里,他永远都是个局外人。
他不敢留在原地,也不敢再多想,忙策马先走了。
叶欢欢回到王府时,王府门口的那条街已经挤满了来领米的百姓,简直是寸步难行。
她看了一眼几乎望不到头的队伍回头看向苟询“王府的米能撑几个时辰?”
“能撑到皇上发火。”
嗯??
这话有蹊跷!
叶欢欢忙拉住他问“是不是王爷有什么计谋?”
“还是等王爷晚上回来了,姑娘亲自去问吧!我去帮忙了!”
苟询说完撒腿就跑了。
看他这个样子,叶欢欢更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墨臻逸这是又在下一盘大棋。
珠儿和玲珑郡主是直到天彻底黑下来了才回来的。
一进屋,珠儿二话说就把自己鼓鼓囊囊的挎包丢给了叶欢欢,然后端着桌上的水壶猛灌。
玲珑郡主也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欢欢,我们发大财了!”
“发财?”
叶欢欢被她笑得一脸懵圈。
今天惜颜阁开张,一个生意都没有,哪里来的财?她刚还琢磨皇上什么时候才会发火呢。
猜不出墨臻逸在搞什么鬼,但叶欢欢敢肯定皇上一发火米价必定会降下来,惜颜阁的生意也就会有转机。
可她们现在说发财?
叶欢欢打开了面前的挎包。
窝靠!是银票!
叶欢欢震惊了,忙把挎包掀了个底朝天,竟然一袋子全都是银票,面额还全都不小。
“你们从哪抢来的?”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俩。
“我们做生意挣来的!”
足足灌了一壶水的珠儿抹嘴道。
“做生意挣的?怎么可能?”
街上蚂蚱都抓不到一只,人全都来长青王府了,到现在,长青王府外头还有见不到头的领米队伍呢。
“欢欢,是真的!这都是我们挣的。”
珠儿说挣叶欢欢不敢完全相信,虽热她实诚,但是她脑回路清奇啊。
但玲珑郡主都这么说了,她就不得不信了。
“你们怎么挣的?”
她一脸疑惑。
“拿这个挣的!”
珠儿从自己身后掏出金鞭子,啪的一声摔在桌上。